低头看着瘫在椅子上的苏婉清。
深红色旗袍的下摆从两侧高开叉的位置完全翻开了,丝绸面料堆在大腿两侧,中间是大片白皙的肉体,肤色丝袜从膝盖以下一直延伸到脚面,袜口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了红印,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歪到了大腿上挂着,白虎屄穴的整个区域在空气中暴露着,光洁的耻骨上泛着一层水光,大阴唇被撑得松开了一道缝,淡粉色的小阴唇从缝隙里翻了出来,被唾液和淫水浸得亮晶晶的,阴蒂红肿充血到了平时的两倍大小,从包皮里探出来的那截顶端颜色深红得发紫,穴口微张着,有一小股淫水正从穴口慢慢渗出来,沿着股缝往下淌到了椅面上那滩已经洇开了的水渍里。
大腿还在抖。
苏婉清的头歪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闭着,胸口剧烈起伏,深红色旗袍裹着的巨乳在急促的呼吸下一起一伏地颤动着,盘扣之间的缝隙随着胸腔的扩张和收缩一张一合,嘴唇微张着喘气,口红已经被牙齿咬得有点斑驳了。
额头上的汗珠已经渗透了底妆粉,在皮肤表面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
苏牧擦了一把嘴。
手背从嘴唇到下巴拖过去,蹭掉了一层淫水,但皮肤上的水光没有完全擦干净。
“四十分钟,不错。”苏牧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笑意。
“开了这么多年会,妈妈今天这场应该是最刺激的一次吧?”
苏婉清没睁眼。
“你……你疯了……”
声音嘶哑,带着还没平复的喘息。
“疯了?”苏牧俯下身,一只手撑在高背椅的扶手上,脸凑近了苏婉清的面前,近到了鼻尖几乎贴到了她的脸颊。
“堂堂副省长跟十几个下属开会,屄穴被自己儿子舔了四十分钟,淫水把旗袍都浸透了还强撑着一本正经地讨论预算,你说谁疯了?”
苏婉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如果被发现了……”
“发现什么?”苏牧的另一只手伸过去,掐住了苏婉清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了自己。
“发现苏副省长在开视频会议的时候让儿子钻在桌子底下给她舔骚屄?”
苏婉清终于睁开了眼。
眼睛是红的。
不是哭红的,是快感和压抑同时灼烧了太久之后,眼球毛细血管充血的那种红,瞳仁被快感的余波冲得有点涣散,聚焦在苏牧脸上花了一两秒。
“你……你嘴上全是……”
苏牧没让她把话说完。
掐着下巴的手用力往上一提,俯下头,嘴唇压了上去。
强吻。
掐下巴的姿势让苏婉清的嘴巴无法合拢,嘴唇在外力下微张着,苏牧的舌头直接撬了进去,带着满嘴她自己的淫水味道搅进了她的口腔里。
腥的。
骚的。
自己屄穴里分泌出来的液体的味道通过儿子的舌头送回了自己的嘴里。
苏婉清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身体在椅子里挣了一下,但脑后就是高背椅的椅背,无处可退,苏牧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过上颚、卷住舌头、吮吸下唇,每一个动作都粗暴而充满侵略性,嘴唇与嘴唇之间挤压出了“啧啧”的水声。
吻了十来秒。
苏牧松开了她的嘴唇。
一条银丝从两人的唇瓣之间拉了出来,在空气中挂了一瞬就断了。
苏婉清的嘴唇被亲得通红发肿,口红的颜色被唾液和淫水搅成了一团糊在了嘴角,眼角泛着一点水光。
“尝到了吗?”苏牧的声音贴着她的嘴唇。
“你自己的骚屄味道?”
苏婉清没有回答。
呼吸急促。
瞳孔里的涣散没有消退,反而在那个强吻之后变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