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牧自己坐到了椅子上,苏婉清的背靠着苏牧的胸膛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叠椅抱操位。
苏牧坐在椅子上,苏婉清背对着他坐在他的身上,鸡巴从下方插在穴内,苏婉清的两条腿被苏牧的两条腿从内侧掰开到了最大的角度。
苏婉清的脚掌在椅子两侧的地板上虚虚地踩着,但腿被掰得太开了完全无法借力,身体的全部重量压在了苏牧的大腿和穴内的鸡巴上面。
女仆装的蓬松裙摆在坐着的姿势下往四面散开了,像一朵黑白色的花围在了两个人的腰间,裙底的景象在裙摆的遮挡下看不到,但听得到。
湿润的“咕啾”声从裙底传出来,苏牧的腰从下方往上顶,每一次顶送都让苏婉清的身体往上弹了一截又落回来,重力加上顶送的双重力量把穴道操到了几乎没有间隙的紧密贴合状态。
苏牧的双手从苏婉清的大腿上移开了。
伸到了前面。
从背后伸过去的两只手,十指钻进了女仆装低胸方领的领口里,扣住了两只早已半溢出来的巨乳。
一把攥住。
两只巨乳被从领口里整个扯了出来。
方领的蕾丝边缘被拉到了乳球的下方,变成了一条托住巨乳根部的带子,两只白花花的巨乳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在灰暗的卧室光线里泛着一层柔和的白光,乳晕粉嫩到了在暗光中也能看到颜色,乳头因为长时间的性兴奋硬挺到了最大限度。
苏牧的十指揉了进去。
揉捏、挤压、拉扯、旋转。
两只巨乳在粗暴的十指揉搓下变换着各种扭曲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按回去,掐在乳肉上的指尖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白色的凹陷然后迅速变红,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往外拉扯,拉出了一个危险的长度之后松开,弹回去的时候乳肉产生了一阵颤动。
“妈妈女仆的奶子就是主人的玩具。”苏牧的嘴唇贴在苏婉清的耳后,热气吹在了耳垂上。
“想怎么揉就怎么揉,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啊嗯?……轻点……奶子……奶子被你玩坏了……”
“你的奶子从来没坏过,每次被我揉完了第二天又弹回去了,专门给我揉的骚奶子。”
下面顶,上面揉。
两重刺激同步进行。
苏婉清被禁锢在苏牧的怀中无处可逃,背靠着男人的胸膛,双腿被掰到了最大,穴内的鸡巴从下往上不停地顶送,巨乳被从背后伸过来的双手疯狂蹂躏,声音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完全不设防的连续浪叫。
“啊??……主人……嗯啊??……不行了……太深了……奶子疼……啊啊啊???……”
乳肉在反复的揉搓下开始泛红了,皮肤表面的毛细血管扩张带来了一层潮红色,掐痕和揉痕交叉重叠在了乳球的每一个角度上,乳头被拧到了一个偏移原位的角度,乳晕上的小颗粒在刺激下全部凸了起来。
苏牧在椅子上操了一段时间之后,双手从巨乳上松开了。
抱住了苏婉清的腰。
站了起来。
鸡巴插在穴内没有拔出来,抱着整个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的那个动作让插入的角度产生了剧烈的变化,龟头在穴内划了一个弧形的轨迹,从朝上顶的方向变成了朝前顶的方向。
苏婉清尖叫了一声。
然后被放到了大床上。
苏牧把她面朝下扔在了被单上面。
蓬松的裙摆在落床的时候散开了又被弹起来翻到了腰上,露出了裙底两瓣桃心形的白皙臀肉,臀肉上已经有了好几个淡红色的掌印,是之前在厨房里挨的那几巴掌留下的。
“趴好,翘起来。”
苏牧的声音不像命令。
是陈述。
陈述一个不可能被拒绝的事实。
苏婉清的身体在指令传入大脑之前就已经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