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跪在了被单上,上半身趴下去,脸贴到了枕头侧面,臀部高高翘起,桃心形的臀肉在翘起的姿态下弧度更加完美,臀缝自然张开了一道缝,白虎的光洁屄穴在两腿微张的暗影里泛着水光。
跪趴扯发位。
苏牧的右手伸过去,抓住了苏婉清散落在背上的一大把黑发,五指插进发丝里收紧,攥成了一个发辫的形状。
往后拽。
苏婉清的头被头发的拉力带着抬了起来,脖子后仰,脊背在头发向后拉扯的力量和身体前趴的姿势之间形成了一个反弓的弧度,像是一把被拉开的弓,脊柱的线条从腰部凹陷到肩胛骨的位置优美地隆起。
女仆装在这个姿势下变得更加狼狈了,方领从胸口滑落到了巨乳的最低点以下,两只巨乳完全坠在了空气中,因为反弓的姿势和悬垂的角度形成了饱满的水滴形状,每一次身体的晃动都会让巨乳像两个沉甸甸的钟摆一样来回摆荡。
苏牧的左手在右边的臀瓣上扇了一掌。
“啪!”
“啊?!”
红色的掌印叠在了之前那几个掌印的旁边。
然后鸡巴从后方捅了进去。
全根贯入。
“嗯啊啊啊???……”
苏婉清的声音在枕头和空气之间被扯成了一条变调的长音。
苏牧扯着头发不让她低头,另一只手掐住了腰,从后方开始了全速的冲刺。
跪趴扯发位的发力方式跟其他体位都不同。
扯头发的力量让女方的脊背反弓,反弓的弧度改变了穴道的角度,鸡巴从后方进入的时候龟头的轨迹不再是直线推进,而是沿着穴壁的弧形曲面碾过不同的位置,冠沟的凸起在每一次抽出的时候刮蹭穴壁上壁的敏感区域,在每一次插入的时候碾压穴壁下壁的深处嫩肉。
“啊?……啊?……啊?……头发……别扯了……啊??……”
每一声呻吟都和抽插的节奏精确同步。
一下,一声。
一下,一声。
频率越来越快。
声音从完整的音节变成了被撞碎的气音片段。
“骚女仆。”苏牧的声音在喘息中间挤出来。
“你这个穿着女仆装在自己儿子鸡巴上叫得比猪宰了还大声的骚女仆,你还记不记得你是青江省副省长?”
“不……不是……嗯啊??……我是……我是主人的……骚女仆……啊???……”
这句话是苏婉清在快感的巨浪里被碾出来的本能回应,理智已经退场了,身体的反应主导了一切,嘴巴说出来的话不经过大脑的审核直接从嗓子里蹦了出来。
苏牧扯头发的手加了力。
发根被拉得生疼,但疼感和快感在脑干的位置混合成了一种分不清是痛是爽的复合刺激。
“给主人生产精液的容器是什么?”
“是……啊?……是我的骚屄??……”
“大声点!”
“是我的骚屄啊???!是妈妈女仆的骚屄????!”
苏牧的鸡巴在穴壁的疯狂绞紧中做了最后的冲刺。
跪趴扯发位的角度让鸡巴的攻击范围覆盖了穴壁的全部区域,冠沟的锋利边缘在螺旋褶皱上做旋转式的碾磨,棒身上的肉粒和青筋在穴壁的嫩肉上犁过了无数次,淫水被搅成的白色泡沫从穴口的边缘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再从膝盖滴到了被单上。
苏婉清的高潮在某一次特别猛烈的深顶之后爆发了。
穴壁的螺旋褶皱做出了最猛烈的全面收缩,像是无数只手同时攥紧了棒身,从穴口到宫颈口的整条通道都在痉挛性地绞紧、放松、再绞紧,频率快到了跟心跳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