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又走了一步。
“又来?”沈若兰往后退了半步,腰撞上了地图桌的边缘。
“这里是指挥部。”
“我知道。”
“苏牧。”沈若兰用了全名,军人简洁的语气里带着警告。
“指挥部有监控。”
“有吗?”苏牧的目光扫了一圈天花板的四个角落,没有摄像头,指挥部作战室是涉密场所,反而是整个驻地最不可能安装监控的地方,因为作战室里的地图和沙盘本身就是机密信息,任何记录设备都不允许出现在这个空间里。
沈若兰也知道没有。
她是这个驻地的副政委,指挥部的安防方案她签过字。
说监控只是想让苏牧收手。
没用。
“在地图桌上操少将。”苏牧的声音低了下来,沙哑的音色在空旷的作战室里回荡了一下。
“我想了很久了。”
“你想了很久了?你整天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装你。”
两个字。
极短,极直接,不带任何修辞和铺垫。
沈若兰被噎了一下。
短暂的沉默。
“你这个小畜生……唔!”
“畜生”的尾音被吞掉了。
苏牧的右手掐住了沈若兰的下巴。
五指从两侧扣住下颌骨的位置,拇指和食指分别卡在左右腮帮子上,掌心托着下巴尖,一个向上的力把沈若兰的脸强行抬了起来。
然后吻了下去。
嘴唇撞上嘴唇。
不是试探性的触碰,是侵略性的强压,苏牧的舌头在嘴唇接触的瞬间就撬开了沈若兰的齿关,舌尖钻进去搅动,刮过了上颚的软肉、卷住了对方的舌头、吮吸着拉扯出来又推回去,口腔里的津液在两个人的嘴之间来回交换。
沈若兰的身体在最初的那一秒是僵硬的。
双手抬起来,推在了苏牧的胸口,指尖用了力,军人的手劲不小,指关节上的枪茧硌在了苏牧的胸骨上。
但推了两下就没有再加力了。
不是不想推,是舌头被卷住吮吸的时候大脑里有一根弦松了。
压抑了太久的身体在嘴唇接触的那一刻就开始叛变了。
掐着下巴的手把她的脸固定在了一个无法躲避的角度,苏牧的另一只手绕到了她的腰后,扣住了军服腰带上方的腰肢,五指掐在了军裤的腰线位置,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了零。
胸口贴上了胸口。
军服上衣里被束胸内衣压住的巨乳在正面贴压的力量下变了形,紧致的乳肉在军服面料里面被挤成了一个扁圆的形状,苏牧的胸膛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那股弹性十足的压迫感。
吻了很长时间。
长到沈若兰的呼吸开始急促了,鼻翼翕动的频率加快了,嘴角渗出了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沿着下巴的轮廓线往下流。
苏牧的手从她的腰后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