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层褶皱都在从不同的方向挤压着棒身。
有的从左边推,有的从右边推,有的从上面压,有的从下面顶,不同方向的力在棒身的每一截位置上形成了交叉的施力网络,快感不是单一方向的冲击,是全方位的立体包围。
“啊……慢……慢点……”沈若兰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被撑开的痛感和开始渗透的快感交织出来的颤抖。
“你的东西把我的里面全撑开了……”
“沈少将的千层屄真棒。”苏牧的声音在推进的过程中变得粗重了,千层穴的层层绞紧让棒身每前进一分都要用更大的力去对抗穴壁的挤压。
“每一层都在吸我的鸡巴,你的屄比你嘴还诚实。”
“你他妈……嗯啊?……少说两句……”
全根没入。
耻骨碰上了淡金色的稀疏阴毛。
龟头顶到了千层穴最深处的尽头,那个位置的穴壁褶皱最密也最紧,龟头的冠面被层层叠叠的肉褶包裹住了,每一个褶皱都在做独立的蠕动,像无数张细小的嘴在龟头的表面吮吸着。
苏牧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急着动。
低头看了一眼地图桌上的画面。
沈若兰仰躺在青江省的军事地图上。
军服上衣敞开着,束胸内衣卷到了锁骨下面,两只紧致挺翘的巨乳在日光灯下暴露着,军裤和内裤堆在小腿上方被军靴挡住,双手被军用绑带绑在桌两侧的金属把手上,手指攥着帆布带的末端,齐耳短发散在等高线密集的山区标注上面,小麦色的脸上带着一层薄汗,眉头紧皱,嘴唇微张着急促地呼吸。
少将军衔的肩章还在肩膀上。
金色的星徽在日光灯下反射着冷光。
“沈少将。”苏牧的声音从上方压下来。
“让你的整个集团军看看,他们的副政委被一个刚毕业的小子的鸡巴贯穿了,还绑在自己指挥部的地图桌上动都动不了,你说他们是先敬礼还是先硬?”
“你……你敢……嗯?……”
“我当然不会让他们看。”苏牧弯下腰,嘴唇贴到了沈若兰的耳边。
“你是我一个人的骚少将。”
开始抽送了。
退出到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千层穴的褶皱在棒身退出的过程中层层翻卷着做挽留式的吮吸收缩,然后全力推入,龟头在重新破开每一层褶皱的时候碾出了密集的摩擦快感。
节奏从慢到快。
第一分钟是缓慢的全程抽插,让千层穴的每一层褶皱都充分适应棒身的尺寸,第二分钟频率加倍了,棒身在穴壁里做快速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插入到底的时候耻骨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作战室里回荡出了清脆的“啪啪”声。
沈若兰被绑住的双手在把手上拉扯着,军用绑带被手腕的挣扎拽得绷成了两条直线,帆布面料上的经纬纹路被拉到了变形的边缘,金属日字扣在反复拉扯中发出了“哐当哐当”的轻响。
但挣不开。
只能承受。
“啊?……啊??……太猛了……嗯啊?……你轻点……”
苏牧没有轻。
他抓住了沈若兰的左脚踝和右脚踝。
往上抬。
两条被军裤束在小腿上的腿往上方抬起来,军靴还穿在脚上,黑色的高帮靴筒在被抬高的过程中从脚踝的位置一路划过了日光灯的照射范围,靴底朝上指着了天花板的方向。
继续往上。
直到两只穿着军靴的脚被推到了沈若兰耳朵两侧的位置。
压腿折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