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裤堆在了大腿面上,两条腿从脚踝到大腿被完全折叠到了身体上,膝盖几乎碰到了暴露在外的巨乳,军靴的靴底分别悬在了脸颊两侧不到一拳的距离,靴底的花纹在日光灯下清晰可见。
这个体位让屄穴彻底朝天暴露了。
穴口的位置因为折叠的姿势被抬高到了一个几乎是正对天花板的角度,苏牧站在桌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完全敞开的目标。
淡金色的稀疏阴毛在穴口上方的耻骨位置微微汗湿了,稀疏的毛发贴在了皮肤上,穴口的肉环被棒身的粗度撑开之后还没有完全合拢,半张着嘴的状态,里面的穴壁嫩肉泛着被充血和淫水浸润后的嫣红色。
苏牧把两只军靴的靴筒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腰往下压。
全身体重从上往下砸了进去。
“啊啊啊???……”
沈若兰的尖叫在空旷的作战室里被回声放大了两倍。
压腿折叠位的垂直插入角度让鸡巴直接刺穿了千层穴的全部层次,龟头从最浅的横向褶皱碾到最深的密集褶皱只用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全部的冲击力集中在了龟头撞上宫颈口的那一下,冠面把宫颈口的肉环压得变了形。
下半身被折叠的角度让穴道的长度被压缩到了最短,鸡巴的长度远超这个被压缩后的容纳空间,龟头在宫颈口的位置被堵住了,剩余的棒身长度没有地方去,穴壁被迫向四面膨胀着接纳多出来的体积。
小腹的表面被顶起了一个微弱的凸起轮廓。
苏牧看到了。
“沈少将,看看你的肚子。”苏牧的声音喘着气。
“我的鸡巴在你的千层屄里面把你的肚子都顶出形了。”
沈若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看到了那个轮廓。
脸上的表情碎裂了。
“别……别看了……嗯啊??……你不要说了……”
“为什么不说?你不觉得这画面刺激吗?堂堂少将,被绑在自己指挥部的地图桌上,双手动不了,双腿被掰到耳朵边上,肚子被我的鸡巴顶出了形状,穿着军靴的脚朝着天花板,你说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
“像……像什么……”
“像一头被我捆住了蹄子的母猪。”
砸。
退出到龟头的位置,全身体重砸入。
退、砸,退、砸,退、砸。
地图桌在连续的垂直冲击下开始震动了。
桌面上的物品一个接一个地被震倒了,先是插在木底座上的那面红色小战旗歪了一下,然后在下一次撞击中彻底倒了,旗杆碰到了蓝色战旗,蓝色战旗跟着倒了下去,小型沙盘模型在震动中滑动了几厘米的距离,微缩的山丘和河流在桌面上画出了一道擦痕,标记笔滚到了桌面边缘落到了地上。
“啪嗒”的一声,指挥棒在震动中跟着滚了两下停住了。
“哐!哐!哐!”
地图桌的金属桌腿在水泥地面上撞出了有节奏的声响。
“啊?……啊?……啊??……”
沈若兰的呻吟跟桌腿的撞击声形成了同步的节奏,每砸一下叫一声,声音从紧咬牙关的闷哼变成了控制不住的破碎尖叫。
千层穴的每一层褶皱在高频率的全力抽插中被反复碾开又反复绞紧,不同方向的褶皱在棒身经过的时候形成了交叉的力矩,有的褶皱往左推的时候另一个褶皱在往右拉,棒身被扭转式的力量包裹着,龟头在最深处的密集褶皱区域做研磨式的碾压。
淫水在高速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
从穴口和棒身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臀缝流下来,淌在了地图桌面上铺着的军事地图表面,一条细细的水痕沿着等高线的棕色印刷线蔓延开来,浸透了纸质地图的一小片区域。
被绑住的双手在金属把手上做着越来越剧烈的挣扎。
不是在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