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第一个周末,沈若兰又来了澜城。
理由比上次更正式。
军方审批流程异常的证据已经整理成文件了,需要当面向苏婉清做一次完整的汇报,电话里说不清楚,涉及的人名和流程节点太多,纸面上的东西要摊开来对着看才能理清每一根线索之间的关联。
苏婉清当然同意了。
周六下午三点多,沈若兰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便装衬衫和黑色长裤,提着一个军用公文包进了苏家别墅的门,跟上次借住那段时间不同,这次没有带换洗衣服的行李箱,按计划是当天来当天走。
但苏牧知道走不了。
下午的时间是正经事。
书房里,苏婉清和沈若兰关着门谈了将近两个小时,苏牧没有参加,在客厅里翻着一本不知道什么内容的杂志,拇指摩擦着食指的指腹。
钱秀芝在厨房备好了晚餐的食材就离开了,周六不用加班,走的时候跟苏牧说了声“小牧,冰箱里有排骨汤的料包,你妈要是饿了你帮忙热一下”。
门关上了。
别墅里只剩三个人。
晚饭是苏牧做的。
三个人围坐在餐桌前吃饭的画面看起来极其正常,甚至有一种家庭聚餐的温馨感,苏婉清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真丝家居睡裙,领口的蕾丝边在锁骨下方松松地垂着,巨乳在没有内衣束缚的真丝面料下画出了两个饱满的弧形轮廓,乳头的位置在面料上顶出了两个若隐若现的小凸点,沈若兰还是那身深灰便装衬衫,扣子扣到了第三颗,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和颈窝的皮肤,小麦色的肤色在餐厅暖色灯光下柔和了不少。
吃饭的时候没有人提那件事。
但三个人都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空气里有一种奇怪的默契在流动,像是暴风雨前的低气压,所有人都在正常地夹菜、喝汤、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话,但筷子碰到碗沿的声音格外清脆,喝汤时的吞咽声格外响亮,眼神在交汇的时候格外短促地移开。
苏婉清看了沈若兰一眼。
沈若兰接到了那个眼神,低下头往碗里扒了一口饭。
两个女人都没有看苏牧。
晚饭后苏婉清去洗了个澡。
沈若兰也洗了。
苏牧最后洗。
十点过了一会儿,苏牧推开了二楼主卧的门。
苏婉清已经在里面了。
坐在床沿上,换了一件浅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薄得能透出底下的皮肤颜色,吊带从肩膀滑下来一边挂在了上臂的位置,露出了右侧肩膀到锁骨的一大片白皙皮肤,巨乳在没有任何支撑的吊带睡裙里微微下坠,乳球的形状在真丝面料下勾勒出了完整的弧线和底部的阴影。
腿交叉着,睡裙的下摆在大腿中段的位置,白嫩的膝盖和小腿裸露在外面。
没有穿内裤。
苏牧一眼就看出来了,坐姿交叉腿的角度让睡裙的下摆稍微翻了一点,大腿根部的阴影里是光洁的白嫩皮肤,没有任何内裤的边缘线。
沈若兰站在窗边。
换了一件墨绿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头发刚洗完还有一点潮,齐耳的短发贴在了耳后,露出了完整的侧脸轮廓和颈部线条,小麦色的皮肤上还带着刚洗完澡后的微微泛红。
T恤在胸口的位置被撑出了两个明显的弧度,没有穿束胸内衣了,只穿了一件运动内衣,巨乳的体量在宽松T恤下仍然撑出了可观的起伏。
两个女人之间隔了大半个房间的距离。
一个坐在床沿,一个站在窗边。
都没有说话。
都没有看对方。
苏牧关上了门。
锁上了。
“咔嗒”一声,锁舌嵌进了门框的卡槽。
这个声音让房间里的空气骤然收紧了。
苏婉清的手指在床沿上攥了一下床单,沈若兰的肩膀几乎不可察觉地紧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