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走到了床边,在母亲的对面站定了。
“妈。”
“嗯。”苏婉清的声音很轻。
“沈阿姨。”
窗边没有回应。
苏牧转过头看了沈若兰一眼。
“过来。”
两个字。
平静的,不带任何强迫语气的两个字,但房间里三个人都清楚,这两个字没有拒绝的余地。
沈若兰沉默了大概三秒。
然后从窗边走了过来。
脚步很轻,赤脚踩在主卧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走到了床的另一侧,在离苏婉清大概一臂距离的位置停下了。
两个女人终于靠近了。
苏婉清抬起了眼。
视线碰到了沈若兰的视线。
只碰了不到一秒就各自偏开了。
苏婉清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膝盖,沈若兰偏过头看着床头柜上的台灯,二十多年的闺蜜,经历过无数次推心置腹的深谈,现在连对视都做不到了,因为她们都知道,再过几分钟,她们要在这张床上一起被同一个男人操,而这个男人是其中一个人的亲生儿子。
“上床。”苏牧的声音没有情绪波动。
“两个都上来。”
苏婉清先动了。
膝盖跪上了床面,真丝睡裙在膝盖弯曲的动作中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大腿上部更多的白嫩皮肤,巨乳在身体前倾的时候在吊带睡裙里晃了一下,沉甸甸的重量带动了面料的摆动。
沈若兰跟着上了床。
动作比苏婉清利落得多,军人的身体协调性让翻身上床的动作干脆简洁,但坐在床上之后整个人就僵住了,双手搁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指关节上的枪茧在用力绞拧的时候发白了。
苏牧脱了上衣。
T恤从头上扯下来丢在了地上,露出了匀称紧实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在卧室的灯光下投射出浅浅的阴影。
裤子也脱了。
内裤里的鸡巴已经半勃了,布料被撑出了一个极为夸张的鼓包,勃起的趋势让内裤的腰线被往下拽了一截,露出了小腹下方通向耻骨的那条深色的毛发线。
苏牧的目光从母亲身上移到了沈若兰身上,又从沈若兰身上移回了母亲。
“妈。”
“嗯?”
“你先帮沈阿姨暖身。”
苏婉清的身体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用嘴。”苏牧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只有在私密场合才会出现的低沉暗哑。
“舔她的屄。”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沈若兰猛地转过了头看向苏牧。
苏婉清的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全部褪去了,白到了嘴唇都失了颜色。
“小牧!我不……”
“妈妈母猪,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