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字。
声音不大,语调甚至是平缓的,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钉子钉进了苏婉清的耳朵里。
苏婉清的嘴唇张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嘴唇合拢了。
牙齿咬住了下唇。
咬得很用力,下唇的皮肤被齿尖压出了一道白色的印子,牙关咬了好几秒才松开,松开之后下唇上留下了一排浅浅的齿痕。
苏婉清的眼睛看着床单上的褶皱,没有看苏牧,也没有看沈若兰。
膝盖在床面上挪动了。
往沈若兰的方向。
“婉清。”沈若兰的声音沙哑了。
“你不用……”
“没事。”苏婉清打断了她,声音轻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股气。
“我来。”
沈若兰看到苏婉清跪在床上一点一点地朝自己移过来的时候,整个人的呼吸停了一拍。
二十多年的闺蜜。
大学宿舍里上下铺的室友。
毕业后各奔东西,一个从政一个从军,但每年至少见三四次面,喝酒、聊天、互相吐苦水,苏建国出事的那个夜晚,沈若兰连夜从驻地赶到澜城,在苏婉清的客厅里陪了她一整夜,两个人背靠着背坐在沙发上,一句话都没说,就那么安静地坐到了天亮。
现在,这个女人正在跪着朝她爬过来,要用嘴舔她的屄。
因为她的亲生儿子下了命令。
“躺下。”苏牧对沈若兰说。
沈若兰迟疑了一秒,然后慢慢地往后仰,后背落在了枕头上,头发在枕面上散开了,齐耳的短发潮湿地贴在了耳侧。
“腿打开。”
沈若兰闭了一下眼睛。
双腿慢慢分开了。
灰色运动短裤在大腿张开的动作中往裤腿方向缩了一截,小麦色的大腿内侧暴露出来了,训练出来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带着一层薄汗的光泽。
“短裤也脱了。”
沈若兰的手指勾住了运动短裤的腰线,往下拉,灰色面料顺着胯骨、大腿、膝盖一路滑下来,被踢到了脚踝的位置甩掉了,里面是一条深蓝色的棉质三角内裤,简单朴素,军人的风格。
“内裤也是。”
内裤被拉下来了。
淡金色的稀疏阴毛在卧室暖色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耻骨三角地带的毛发被刚洗过的澡水弄得微微蓬松,透过稀疏的毛发可以看到底下白嫩的皮肤和紧闭的穴缝。
苏婉清跪到了沈若兰的双腿之间。
距离已经近到了能闻到对方身体上沐浴露残留的味道了,混合着小麦色皮肤特有的一种干燥温暖的体温气息。
苏婉清的手撑在沈若兰的大腿两侧。
脸在缓慢地往下降。
往那片淡金色的稀疏阴毛的方向。
降到了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
“妈,快点。”苏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苏婉清吸了一口气。
脸埋了下去。
埋进了沈若兰的双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