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操。”苏牧替她把那个字说出来了。
“没什么不好说的,妈,你们三个都含过我的鸡巴,都被我操到过翻白眼潮吹,今天只不过是把分开做的事情合在一起做了。”
“你……”陆锦瑶的声音在颤抖。
“你事先都不说一声?”
“说了你会来吗?”
陆锦瑶咬住了嘴唇。
会的。
她知道自己会的。
苏牧开口叫她来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拒绝过。
“妈看着不太高兴。”苏牧的目光回到了苏婉清身上,那个目光里带着一种只有他们母子之间才能读懂的东西,不是挑衅,更像是一种笃定。
“你在吃醋?”
苏婉清的脸色变了一下。
被说中了。
“我没有。”否认得太快了。
“妈妈不吃醋就好。”苏牧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妈妈永远是第一个,永远是最重要的那个,但妈妈也知道,光靠妈妈一个人的力量,扳不倒周德海。”
提到了周德海。
苏婉清的表情变了。
从愤怒和嫉妒的复杂混合,慢慢沉淀成了一种更深更暗的东西。
她看了陆锦瑶一眼,公安系统,情报和刑侦。
又看了沈若兰一眼,军方,审批流程证据。
她的儿子不是在胡闹。
或者说,不只是在胡闹。
每一个被操的女人背后都是一块权力版图的拼图。
这个认知没有让她好受,反而让那种酸涩更加浓烈了,原来她也是拼图的一部分,权力最大的那块。
“跪下。”
苏牧的语气变了。
从平静变成了低沉的指令式的压迫感。
“三个人,跪成一排。”
客厅里没有人动。
三秒。
沈若兰第一个动了。
军人的膝盖最先碰到了地面。
动作标准得像受阅方阵里的列兵一样干脆,不是因为愿意,是因为二十多年的军旅生涯把“服从命令”这四个字刻进了她的骨头里,当一个声音用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发出指令的时候,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双膝跪在了客厅铺了厚地毯的地面上,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看着地面。
陆锦瑶犹豫了一下。
视线在苏婉清和苏牧之间快速地弹了两次。
苏婉清还站着。
如果领导站着自己先跪了,那画面……
但苏牧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那个目光里没有催促,只有一种笃定的等待,像是完全确信她会跪下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