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的腰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了一声被死死压住的呻吟,手指攥紧了旗袍的裙摆。
“老公……别在车上弄了……回家再……”
“叫老公了?”苏牧笑了,手指没有停。“刚才还说不行呢,这就叫上了?”
“是你非要……嗯……啊……”
苏牧把手指抽了出来。
两根手指从穴口拔出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透明黏液,在车窗外街灯偶尔扫过的光线里拉出了一根亮晶晶的丝。
他把湿淋淋的手指送到了母亲嘴边。
“舔。”
苏婉清看了他一眼,那双被情欲催得有些迷离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副省长的矜持,但那丝矜持在儿子带着笑意的目光下面迅速溃散了。
嘴巴张开了。
温热的舌头伸出来,卷住了沾满淫液的两根手指,仔细地舔舐着指腹和指缝间的黏液,舌面贴着指纹的纹路滑动,像是一只听话的小猫在舔主人的手指。
“好妈妈。”苏牧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裤子的皮带扣。
金属扣环碰撞的清脆声响在车厢里格外清楚。
拉链拉开,手伸进去把内裤往下扯了一截,硬得发疼的鸡巴弹了出来。
柱身上的青筋在车内的暗光里鼓突盘绕,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上布满了细密的肉粒,马眼处渗出了一滴透亮的前液,在龟头顶端颤颤巍巍地凝着。
苏牧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上来。”
苏婉清的目光落在了那根从裤子里支出来的东西上面,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这么多次了,每次看到她都还是会有一瞬间的失神,那根东西的尺寸和形状每次都在提醒她这件事有多疯狂。
“在车上真的不……”
“上来。”语气没有变化,但不是在商量。
苏婉清咬了一下下唇。
然后动了。
在后排座椅上转了个身,一条腿跨过了苏牧的大腿,面对面跨坐了上去,旗袍的高开叉在这个动作下裂开到了腰际,黑色真丝面料往两边分开,露出了肤色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和大腿根部那一小截裸露的嫩肉,蕾丝内裤被拨到一边还没来得及复位,白虎的光洁耻骨和已经被手指玩到微微红肿的阴唇就这样直接暴露在了苏牧的视线下面。
苏牧一手握住了鸡巴的根部,另一手扣在了母亲的腰上把她往下按。
龟头碰到了穴口。
硕大的龟头比穴口的直径大了不止一圈,卵蛋形状的紫红肉冠挤在闭合的阴唇之间,淡粉色的薄嫩唇瓣被龟头的轮廓撑得往两边展平,像一张小嘴试图含住一个太大的东西。
苏牧腰一挺。
龟头碾开了穴口挤了进去。
“啊!”苏婉清咬着嘴唇但声音还是漏了出来。“这个角度好深……”
她坐在苏牧的大腿上,体重往下压的姿势让鸡巴的进入角度变成了几乎垂直的方向,龟头一进去就被螺旋纹路的穴肉团团裹住了,密集的褶皱从四面八方绞过来,每一层褶皱都在往不同方向蠕动,有的往里吮吸有的往外推挤,形成了一种复杂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搅动感。
苏牧的鸡巴往上一寸一寸地顶入,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每经过一圈新的螺旋纹路就会剐蹭出一波新的刺激,穴壁上的褶皱被粗大的棒身碾平又弹起,碾平又弹起,每一次弹起都发出了轻微的肉体吮吸声。
一直顶到了最深处。
龟头抵上了宫颈口。
苏婉清全身都抖了一下,双手紧紧撑在了苏牧的肩膀上,指甲隔着衬衫面料掐进了肩头的肌肉里。
“全进去了。”苏牧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带着一种被名穴绞紧后特有的喑哑。“妈,自己动,用你的屄夹着我的鸡巴自己动。”
“我……”苏婉清的脸很红,红到了耳根,一半是情欲的血色一半是这个姿势和这个指令本身带来的羞耻感,面对面骑乘意味着她要自己抬起身体再坐下去,主动用自己的屄穴吞吐儿子的鸡巴,这跟被操不一样,被操可以说是被迫的,自己动就是主动在操自己。
但鸡巴已经填满了她的穴道。
龟头上那些凸起的肉粒紧紧压在宫颈口上,每一下呼吸都会让穴壁轻微收缩一下,每一次收缩都会被那些肉粒碾出一波从尾骨直窜到后脑勺的酥麻。
五年的空窗加上名器体质的极度敏感,让她的身体在被鸡巴填满的每一秒都在往崩溃的方向滑。
苏婉清咬着嘴唇,双手撑在苏牧肩上,缓缓抬起了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