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从穴道里抽出了一小截,冠沟刮过穴壁的螺旋纹路带出了一层薄薄的白沫和淫液,穴口被棒身撑开的那一圈嫩肉往外翻了一小卷,粉嫩的穴肉在空气里泛着湿润的水光。
然后坐下去。
嫩肉被龟头重新顶开,鸡巴再次贯入到底,体重下坠的力道让龟头狠狠撞上了宫颈口。
“嗯啊……”
苏婉清开始上下起伏。
频率很慢,幅度也不大,每次抬起三四寸再坐下去,更接近于磨蹭而不是冲撞,但即便是这样慢的频率,螺旋纹路名穴的特性也让每一次起落都变成了一场精密的按摩,穴壁的褶皱在鸡巴进出的时候层层叠叠地碾过棒身上暴突的青筋,每一道褶皱碾过每一根青筋都发出了肉壁挤压血管的闷声。
车子在行驶。
车身轻微的颠簸给每一次起落增加了意想不到的角度变化,路面上一个小坑或者一次轻微的转弯,都会让鸡巴在穴道里偏移一点方向,龟头碾到平时碰不到的穴壁位置上,刮出全新的刺激。
苏牧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母亲的腰上,没有发力,只是扶着,看着她自己动。
上面是黑色旗袍的立领和微微散开的发髻,下面是吊带袜扣和裸露的大腿根嫩肉,中间是被旗袍开叉分成两半的裙摆搭在两边,露出了鸡巴没入母亲身体的交合处。
“妈妈的骚屄好紧……”苏牧的声音压得很低,贴在苏婉清的耳边。“
自己动的时候每一层褶皱都在吸我的鸡巴……妈妈的屄是不是天生就是给儿子操的?“
“别说了……嗯……老公……好大……”
“好大?那妈妈喜不喜欢这根大鸡巴操你的骚屄?”
“喜……嗯啊……喜欢……”
“喜欢什么?说清楚。”
“喜欢……嗯……喜欢你的……鸡巴操妈妈的屄……”苏婉清的声音碎成了气音,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因为起落而被顶出来的喘息。
“声音太小了,听不见。”
“喜欢你的鸡巴操妈妈的骚屄……嗯啊……老公……”
“好妈妈。”苏牧满意了,手从腰上移开,往上摸去。
摸到了旗袍领口处鼓胀的胸部。
黑色旗袍的领口是合拢的高立领,盘扣一直扣到了下巴颏的位置,但胸部实在太过饱满,布料被撑得紧绷发亮,盘扣之间的缝隙都被乳肉顶出了一道道拉扯的褶皱。
苏牧的手指伸到了最上面一颗盘扣处。
解开了。
然后是第二颗。
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领口就裂开一截,乳沟的阴影从布料下面一点一点地暴露出来。
第四颗盘扣解开的时候,两团被压了一整天的巨乳像是弹出了牢笼一样往两边涨开了,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大半个乳房从旗袍领口里溢了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白皙的乳肉在蕾丝的勒痕下微微发红,弹性十足。
苏牧把文胸的罩杯往下一扯。
两颗巨乳完全弹了出来。
浑圆饱满,在微微晃动的车厢里颤出了肉浪,乳晕粉嫩如少女,乳头受到冷空气和刺激的双重影响从微凹的内陷状态缓缓硬挺了起来,顶出了两个小小的肉粒。
“妈的奶子被旗袍憋了一天了吧。”苏牧双手从两侧捧住了巨乳,手指陷进了弹性十足的乳肉里,指腹按压的地方留下了白色的指印,松开后迅速弹回。“
又大又软又弹,堂堂副省长的奶子,在公务车后座里被自己亲儿子掏出来揉,妈妈你说这事要是被外面那些人知道了……“
“别说了……求你了……嗯啊……”
“求我什么?求我别说还是求我别停?”
“别……嗯……”
苏牧没有等她回答完。
低头含住了右边的乳头。
嘴唇裹住了粉嫩的乳晕,舌尖绕着硬挺的乳头画圈,然后用力一吸。
“啊嗯?”苏婉清的腰猛地弓了起来,骑坐在鸡巴上的身体因为这一吸剧烈地抖了一下,穴道里的螺旋纹路被痉挛带动着疯狂收缩,一圈圈的穴肉绞紧了鸡巴像是要把它吞进子宫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