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吸着乳头的嘴没有松开,牙齿轻轻咬住了乳尖,舌面在齿间的缝隙里来回拨弄,同时双手把两颗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柔软的乳肉被挤成了夸张的形状,乳沟被压缩到了只能看到一条线的程度,两颗乳头凑到了近得几乎碰在一起的距离。
苏婉清的起伏动作越来越快了。
不是她想加快,是身体不受控制了,穴道里被鸡巴填满的饱胀感加上乳头被吮吸啃咬的刺激让她的腰臀像是被什么力量驱动着,自动加快了起落的频率和幅度。
啪,啪,啪。
饱满的臀肉拍在苏牧大腿上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但车座的弹性和后排的空间限制了这个姿势能达到的力度上限,面对面骑乘让苏婉清自己动的话,最多只能做到中等速度的起落,穴道被填满了但冲撞的力度不够,鸡巴进到了最深但没有被猛力顶入时那种被撞碎一切的快感。
苏牧感觉到了。
他从乳头上抬起了头。
乳头被吮吸到了通红发亮的程度,上面留下了浅浅的齿印。
“妈,你自己动不够爽。”
“什……嗯……什么……”
“换个方式。”
苏牧双手扣住了苏婉清的腰,手指从两侧陷进了纤细的腰肉里。
然后把她翻了个身。
动作很快,在后排座椅有限的空间里完成得干脆利落,苏婉清本来是面对面跨坐着的,被苏牧的双手托着腰整个人转了个方向,鸡巴在这个翻转过程中没有抽出来,穴道里的螺旋纹路被转动的棒身碾过了整整一圈,苏婉清的嘴里泄出了一声拖长的尖叫,被她自己用手背死死堵住了。
翻转完成。
现在苏婉清背对着苏牧坐在他身上,后背靠着他的胸膛,双腿在座椅上分开搭在苏牧的双腿外侧。
叠椅抱操位。
苏牧的双手从腰上移开,改为从内侧把母亲的双腿掰开到最大,手掌扣在了膝盖内侧用力往外推,苏婉清的双腿被强行分成了一个夸张的角度,大腿内侧裸露的嫩肉被拉扯到了绷紧发白的程度,吊带袜扣被拽得变了形,肤色丝袜的面料在大腿根的位置绷出了几条深深的压痕。
穴口被从下方贯穿的鸡巴撑得大开,从上往下看能够看到整个交合处的画面,粗壮的棒身从下面垂直往上插入光洁无毛的白虎穴口,淡粉色的阴唇被棒身的粗度撑得完全展平变成了薄薄的一层肉膜,青筋暴突的棒身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穴口处的接合部被反复的进出磨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这个姿势妈就不用自己动了。”苏牧的嘴贴在母亲的耳后。“儿子从下面操你。”
腰一挺。
从下往上猛地顶了一下。
“啊?!”
这一下的力度完全不是刚才苏婉清自己动的时候能达到的,苏牧的腰腹力量远超常人,从下往上的发力角度让鸡巴像一根桩子一样直直地捅进了穴道最深处,龟头撞上宫颈口的冲击力把苏婉清整个人往上弹了一截,如果不是被苏牧的双手牢牢掰着双腿固定住,她的人都要被顶飞起来了。
然后是第二下。
第三下。
节奏逐渐加快。
啪,啪啪,啪啪啪。
苏婉清饱满的臀肉在每一次被从下方顶起又落下的过程中拍在了苏牧的大腿根和小腹上,丰厚的臀肉被撞击得像是两团肉浪一样荡出了剧烈的涟漪,拍打出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闷响。
“老公……太快了……嗯啊……慢一点……”
“慢一点?”苏牧没有慢反而更快了,腰部像是装了一台发动机一样往上冲刺,每一下都是全力的往上顶入,鸡巴贯穿穴道的速度快到了肉眼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进出影像,棒身上面暴突的青筋每次碾过穴壁的螺旋纹路都带出了淫水和白沫的飞溅。“
堂堂苏副省长,在公务车后座上被自己儿子从下面操到求饶,你那些下属要是知道他们端庄高雅的冰面副省长,现在正叉着腿坐在亲生儿子的鸡巴上被顶得像个骚母猪一样上下弹跳,你说他们会不会疯?“
“别说了……嗯啊?……会被老张听到……”
“隔板是隔音的,我说过了。”苏牧的右手从母亲的膝盖上松开,覆上了从旗袍领口里弹出来的左边巨乳,五指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搓,手指的力度大到把乳房捏成了不规则的形状,指缝间挤出的乳肉白腻得发光。“
就算不隔音又怎样,老张听到了又怎样?让他听到他的副省长在后面被操,那又怎样?他敢说一个字吗?“
“你……嗯啊啊?……你疯了……”
“妈,你比我更疯。”苏牧的左手重新扣紧了母亲的大腿,把腿掰到了更开的角度,从下往上的冲撞力度再次加码。“
你的屄在发疯一样吸我的鸡巴,你知不知道?每次我往上顶你的穴肉就往下绞,螺旋纹路一圈一圈地转着吮我的龟头,你这个屄根本就不想让我出来……“
车子转了一个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