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弯产生的侧向力让苏婉清的身体往一边倾斜了一下,鸡巴在穴道里偏移了角度,龟头冠沟刮到了穴壁右侧一个平时碰不到的位置。
“啊啊啊?!那里……嗯……不要碰那里……”
“哪里?这里?”苏牧故意把腰往右偏了一下,让龟头重新碾上了那个点位。
“啊??!”苏婉清的声音尖锐到了几乎变调的程度,整个人的背脊弓了起来,后脑勺撞上了苏牧的肩膀,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抽搐。“
不行了……那里碰了要……嗯啊……要出来了……“
“要出来了?这么快?”苏牧锁定了那个角度,腰部的冲刺没有减速反而更加凶猛了,龟头像是找到了靶心一样反复碾压穴壁右侧的那个敏感点,每一下碾过去都能感觉到那一块穴肉剧烈地收缩痉挛,然后分泌出大量的淫液浇在龟头上面。
“妈,你这个骚屄已经离不开儿子的鸡巴了对不对?”苏牧的嘴贴在母亲的耳垂上,舌尖舔了一下黑玛瑙耳坠下面的耳垂软肉。“
副省长的骚屄,被自己儿子操了这么多次了,每次都紧得跟第一次一样,妈妈的名器是不是专门长出来给儿子操的?“
“是……嗯啊?……是给你操的……老公……妈妈的屄是给你操的……啊啊……不行了要……”
“要什么?要高潮了?在公务车后座上被儿子操到高潮?”
“嗯???……”苏婉清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失控的呜咽,双手胡乱地抓着前面座椅的靠背和车门的扶手,指甲在皮革面料上刮出了尖锐的声音。
苏牧感觉到了穴道里的变化。
螺旋纹路的蠕动从规律的吮吸变成了疯狂的绞紧,一圈又一圈的穴肉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同时收缩痉挛,整条穴道从穴口到宫颈口全部绞死了棒身,力度大到苏牧的鸡巴都被箍得无法抽动了。
高潮来了。
苏婉清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后脑勺死死压在苏牧的肩头上,嘴巴大张但发不出声音,无声的尖叫让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大腿根的嫩肉剧烈抽搐,吊带袜扣在抽搐的拉扯下发出了金属碰撞的轻响,脚尖绷直了蜷曲的脚趾隔着丝袜勾住了前排座椅的底部。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和棒身的接合处溢了出来,顺着鸡巴的根部往下淌,沾湿了苏牧的裤子和座椅的皮面。
苏牧没有停。
高潮中的名穴绞紧到了极致,螺旋纹路每一层褶皱都在往内吸,穴壁的收缩力大到了像一张嘴在死命吮吸鸡巴的程度,但苏牧硬是在这种绞紧中用蛮力继续顶了进去。
“啊啊啊??!不……刚高潮完不要……太敏感了……嗯啊啊???”
“高潮完的屄更紧更好操。”苏牧的双手重新掰住了母亲的大腿内侧,手指在嫩肉上掐出了深深的红印,从下往上的冲刺变成了短促而猛烈的小幅快速抽插,龟头没有大幅进出而是在宫颈口附近的位置高速振动一样地碾磨,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每一次碾过宫颈口的嫩肉都带出了苏婉清一声破碎的尖叫。
“嗯啊?……不行了……老公……饶了妈妈……嗯……真的不行了……”
“饶你?”苏牧笑了一声,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擦过木板。“
堂堂副省长坐在自己儿子的鸡巴上求饶,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吗?旗袍领口扒开了,奶子露在外面被揉得红肿变形,吊带袜扣都被操得快断了,屄穴里灌满了你自己的淫水,这就是青江省那个不苟言笑的冰面副省长?“
“别说了……嗯啊?……求你了老公……”
“叫爸爸。”
“什……什么……”
“操妈妈的鸡巴就是你老公,你的老公就是你的男人,你的男人就是操你这个骚母猪的人,所以叫爸爸。”
“这……嗯啊?……不行……太过了……”
苏牧猛地往上一顶。
是那种全身力量凝聚在腰腹然后爆发的一顶,龟头从宫颈口的位置直接撞了进去,碾过了窄小的宫口挤进了更深处,苏婉清整个人被这一下顶得往上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了一声完全没有被克制的尖叫。
“叫。”
“爸……嗯啊??……爸爸……”
苏婉清的声音在说出这个称呼的时候碎成了几截,每一截之间都隔着一次猛烈的撞击。
“爸爸什么?”
“爸爸……操妈妈的骚屄……嗯啊?……”
“好妈妈,爸爸这就操烂你。”
苏牧完全释放了。
两条胳膊从母亲的双腿下面穿过去,手掌在后脑勺处交叉扣紧,形成了一个铁箍一样的锁扣把苏婉清的双腿折叠到了胸口以上的高度,这是叠椅抱操位的极致变体,女方的双腿被男方的手臂完全锁死在了贴近上半身的位置,穴口彻底朝向了天花板,男方从下往上可以做到最大幅度最大力度的垂直冲刺。
苏婉清被锁在了苏牧的怀里,动弹不得。
双腿折叠到了胸口,大腿压着弹出来的巨乳把乳肉挤成了变形的形状,吊带袜在大腿弯曲的张力下绷得快要撕裂,丝袜面料在膝盖弯处出现了一道细小的口子,丝线从破口处往外抽丝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