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
苏婉清看到了苏牧眼睛里的东西。
不是紧张,不是意外,是一种她在过去这些个月里已经熟悉到骨子里的、让她后背发麻的东西。
欲望。
赤裸裸的、滚烫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不行。”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嘴唇在无声地说。
“这里是省政府的电梯,随时会有人……”
“不会。”苏牧往前迈了一步。
“午饭时间没人,而且电梯停了。”
“你按的。”苏婉清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碰到了电梯壁,金属面板冰凉的触感隔着衬衫传上了脊椎。
“你故意按的紧急停止。”
“对,我按的。”苏牧没有否认,双手抬起来按在了苏婉清两侧的电梯壁上,把她困在了身体和金属壁板之间。
“三天没操妈了,想了。”
“你疯了。”苏婉清的瞳孔在收缩但没有推他。
“这是省政府大楼,外面有安保,有监控,电梯停太久维修的人会来检查……”
“监控只在走廊里,电梯内部没有。”苏牧的右手从电梯壁上移开,复上了母亲的腰,隔着职业套裙的面料能摸到腰身纤细到令人窒息的弧度,手指往下滑,滑过了套裙收紧的腰线和臀部展开的过渡弧度,落在了臀肉最丰满的位置上,五指一合,隔着裙子捏了一把。
饱满的臀肉在指掌间弹了一下。
“维修的人反应过来至少要五六分钟。”苏牧的嘴贴近了母亲的耳朵。
“够了。”
“够什么?”苏婉清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的抖,是身体在那只手捏上臀肉的瞬间就自动启动了某种她无法控制的反应,心跳加速,体温上升,腿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三天没有被碰过,从上周六专车后座之后就再没有过,身体在这三天里积攒的饥渴被这只手一捏就全部涌了上来。
“够操你一次。”
苏牧的手从臀部移到了套裙的下摆。
包臀裙的下摆紧紧裹在膝盖以上的位置,要掀起来需要先把裙摆往上推,苏牧双手扣住了裙摆的两侧边缘,用力往上一推,紧绷的面料沿着大腿的弧度被强行推到了腰部以上的位置,露出了黑色丝袜包裹的两条大腿。
黑色连裤丝袜,从脚面一直延伸到腰部的款式,薄到能看到下面皮肤的白皙底色,丝袜裆部的位置有一块加厚的菱形织区,颜色比其他部位略深。
苏牧的右手伸到了丝袜裆部。
手指扣住了加厚区域的边缘。
用力一扯。
嘶啦。
丝袜的面料从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尼龙丝线断裂的声音在密闭的电梯里格外清晰,破口从裆部中心往两边蔓延了几厘米,露出了里面黑色蕾丝内裤覆盖的那一小片皮肤。
“你把我的丝袜撕了!”苏婉清的声音压着怒意但不敢提高音量。
“这双是新的……”
“回头买十双给你。”苏牧的手指从破口处伸了进去,拨开了蕾丝内裤的边缘,指尖碰到了光洁的白虎耻骨。
已经湿了。
不是三天前专车里那种被手指慢慢挑逗出来的湿润,是身体在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的瞬间就自动分泌出来的湿滑,从穴口蔓延到了阴唇外侧,内裤的里层已经被浸出了一小片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