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嘴上说不行,屄倒是比谁都着急。”苏牧把沾了淫液的手指在母亲嘴唇上抹了一下。
“三天没被操,想了吧?”
“没有……是你非要在这种地方……嗯……”
“没有?那这些水是什么?”
苏牧不再废话了。
左手从后面托住了苏婉清的臀瓣,右手快速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拉链声和皮带扣碰撞的金属声在电梯里响了两秒。
鸡巴弹了出来。
在密闭空间的暖气里已经完全勃起了,柱身上暴突的青筋鼓动着血液的节奏,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上布满了细密的肉粒,马眼处渗出了一滴透亮的前液,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水光。
苏牧一手握住了鸡巴的根部,把龟头对准了丝袜破口和内裤被拨开后暴露出来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挤在了阴唇之间,淡粉色的薄嫩唇瓣被冠沟的轮廓推开了一半。
“等一下……至少……嗯啊!”
话没说完。
苏牧腰一挺,鸡巴从穴口直接贯入到了底。
没有一寸一寸的缓慢推进,没有试探性的浅入浅出,是一次性的全根没入,龟头碾开了穴口的阻力之后像一发炮弹一样沿着穴道碾压过去,螺旋纹路的每一层褶皱都被这一次暴力的贯穿强行撑开碾平,密集的穴肉褶皱来不及做出吮吸和蠕动的反应就被粗大的棒身全部碾过去了,直到龟头一头撞上了宫颈口。
苏婉清的嘴大张着但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出不来,像是被人一拳打在了胸口把所有的气都打没了,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因为剧烈的刺激急剧收缩成了针尖大小,双手猛地抓住了苏牧的衬衫前襟,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了胸口的皮肉。
穴壁上的螺旋纹路在被暴力贯穿后的半秒钟里终于反应过来了,所有的褶皱同时绞紧了棒身,一层一层的穴肉从穴口到宫颈口依次收缩吮吸,像一只温热湿滑的嘴在用力吞咽,整根鸡巴被绞得每一寸棒身上的青筋都在穴壁的挤压下跳动。
“妈的螺旋屄太紧了……全根没入的时候每一圈褶皱都在拧着吸……”苏牧的声音也哑了一瞬,名穴的绞紧程度即便对他来说也是每一次都让人头皮发麻的体验。
然后他动了。
双手从母亲的腰臀滑下去,两只手掌分别托住了两瓣饱满的臀肉,五指陷进了被套裙推到腰部后暴露出来的臀肉里,用力一提。
苏婉清的身体被整个抬了起来。
脚尖离地了。
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晃了一下,一只鞋差点从脚上滑落,苏婉清的脚趾在丝袜里本能地蜷曲起来勾住了鞋底,但另一只鞋还是掉了下来,啪嗒一声摔在了电梯地面上,露出了黑色丝袜包裹的左脚,脚背弓起的弧度在灯光下拉出了一条紧绷的线。
靠墙悬空位。
苏婉清的后背被压在了电梯壁的金属面板上,冰凉光滑的不锈钢面板隔着衬衫贴上了脊椎,寒意和鸡巴填满穴道的灼热感同时刺激着脊神经,冷热交替的感觉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双腿被迫大开搭在了苏牧的腰两侧,因为整个人被抬起悬空的缘故,体重完全下坠在了交合处,鸡巴被重力拽着往穴道更深的地方顶入了一截,龟头碾过宫颈口的位置往更深处挤压了几分。
“啊……不行……太深了……”苏婉清的声音破碎得不成形状。
“抱紧我。”苏牧不是在关心她,是在下指令。
苏婉清的双臂环上了苏牧的脖子,手指扣在他后脑勺的短发里死死攥住。
苏牧开始抽插了。
没有任何预热的节奏,从第一下开始就是全力的快速冲刺。
两只手托着臀瓣把母亲的身体往上提起,鸡巴从穴道里抽出大半截,冠沟刮过螺旋纹路带出了一层白沫和淫液,然后松手让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落,同时腰腹往上猛顶,重力加速的下坠和腰力爆发的上冲在同一个瞬间对撞,鸡巴以极其凶猛的速度和力度贯穿了整条穴道,龟头撞上宫颈口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闷响。
咚。
苏婉清的后背被这一下的反作用力撞在了电梯壁上。
金属面板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振动声响,在密闭的电梯箱体里回荡。
“嗯啊?!”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