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骚屄被捏一下奶头就绞成这样,是不是快了?”
“唔……嗯唔?……快了……不行了……”苏婉清咬着文件夹含混不清地说,每一个音节都裹着被撞击打碎的喘息。
苏牧感觉到了时间的压力。
紧急停止键按下去已经过了一分多钟了,维修的人不一定什么时候反应过来,安保巡查也可能提前折回来,必须快。
他把手从衬衫里抽出来,双手重新托紧了母亲的臀瓣。
然后开始了最后阶段的全力输出。
不再是提起来放下去的颠弄式抽插,而是双手把母亲整个人钉死在墙上不动,只靠腰腹力量做高频率的短距离猛力冲刺,鸡巴没有大幅度的进出而是在穴道深处做活塞式的快速往复运动,龟头在宫颈口附近的位置高速地碾磨撞击,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上那些细密的肉粒每一次碾过宫颈口的嫩肉都带出了一波从子宫底部直窜到头皮的电流般的刺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肉体碰撞声在密闭的电梯里密集得像机关枪一样,苏婉清的后背被持续不断地撞击在金属壁板上,不锈钢面板在反复的冲撞下发出了连续的低频振动声,整个电梯箱体都在轻微地颤抖。
苏婉清的眼睛已经失焦了。
瞳孔涣散,眼角挂着泪水,嘴里咬着的文件夹已经被咬出了一排深深的齿痕,口水从嘴角和文件夹的缝隙里淌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在了衬衫的领口上。
高潮来了。
穴道里的螺旋纹路全部同时绞死了鸡巴,穴壁从穴口到宫颈口像是被一只手从外面握紧了一样整体收缩痉挛,淫液在高潮的挤压下从穴口和棒身的接合处喷射了出来,透明的液体沿着丝袜撕裂的破口飞溅到了大腿内侧和苏牧的裤子上面,在电梯地板上滴出了几个斑点。
苏婉清的双腿在痉挛中死死缠紧了苏牧的腰,脚趾在丝袜里蜷曲到了极限,还留在脚上的那只高跟鞋终于也掉了,啪嗒一声砸在地板上,赤足的脚底贴上了苏牧后腰的衬衫面料,丝袜的薄面在腰部的肌肉上蹭出了细微的沙沙声。
苏牧在这个绞紧的瞬间做了最后的冲刺。
穴道绞紧到了极致的时候反而给了龟头最强烈的挤压刺激,螺旋纹路每一层褶皱都在往不同方向碾压着龟头上的肉粒,像是无数只手同时在揉搓捏弄整个龟头表面。
精液翻涌着从睾丸里冲了上来。
沿着输精管一路上行。
到了。
苏牧闷哼了一声,腰部做了最后一下深入的顶撞把龟头死死顶在了宫颈口上面,然后射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了被龟头顶开的宫口里面,射精的力度大到精液直接灌入了宫腔,第一股还没有完全填满第二股就跟上了,宫腔在几秒钟内就被灌满了,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溢了出来倒灌回穴道,混合着淫液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渗。
苏婉清的身体在被灌精的瞬间又抽搐了一下,文件夹从嘴里掉了出来,啪地摔在了地板上,被咬出齿痕的那一角朝上,上面沾满了口水。
“啊??……满了……涨……”声音碎成了气音。
苏牧的腰在射精的过程中做了几下短促的小幅抽动,把精液在穴道里搅得更均匀,龟头上的肉粒把黏稠的白色液体碾进了螺旋纹路的每一道褶皱深处。
然后停了。
射完了。
电梯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喘息声和头顶通风口的气流声。
苏牧做了一个深呼吸,把心跳压了下来。
然后把鸡巴从穴道里抽了出来。
龟头拔出穴口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黏稠的白色液体拉出了好几根丝才断开,失去了鸡巴堵塞的穴口立刻涌出了更多精液,从丝袜破口处流到了大腿内侧,在黑色丝袜面料上晕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苏牧先把母亲放了下来。
苏婉清的双脚落到了电梯地板上,腿软得站不住,后背靠着电梯壁滑了半截才稳住,高跟鞋掉在了两个不同的方向,丝袜包裹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快。”苏牧的声音恢复了清醒。
“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