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像是被这个字激活了一样,眼睛里残留的情欲迷离在一秒钟之内被一种冷冽的清醒取代了。
副省长的本能回来了。
双手快速地把推到腰部以上的套裙裙摆拉了下来,包臀裙的面料重新覆盖住了大腿,但裙摆有几道因为被用力推上去而产生的褶皱,她用手掌快速地捋了两遍,褶皱平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消失。
衬衫领口的第二颗纽扣还在,线扣被绷松了但没有断,文胸罩杯被扯下去的那侧乳房还露在外面,苏婉清伸手探入领口把巨乳塞回了罩杯里,整理了一下衬衫的下摆。
大腿间的精液还在往外渗。
丝袜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内裤被拨到了一边还没来得及归位,精液从穴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部分被丝袜的面料吸收了变成了深色的水渍,另一部分还在缓缓流动。
苏婉清蹲下去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文件夹,打开文件夹从里面抽出了一张白纸,撕成了两半,一半折叠了几层塞到了内裤里面堵住了穴口,另一半擦了一下大腿内侧流出来的液体,擦完后把纸团捏在手心里。
动作极快极冷静,像是在处理一份紧急公文。
弯腰捡起了两只高跟鞋穿上。
站直了。
深灰色职业套裙整齐地覆盖着膝盖以上的位置,白色衬衫的领口合拢着,发卡还在头发上别着,面部的潮红已经退了大半。
但还有一个问题。
丝袜裆部的破口在裙子下面看不到,可是精液浸透丝袜后渗出来的液体已经在套裙的臀部位置留下了一小块水渍,从外面看上去像是不小心坐到了水迹上面弄湿的那种程度,不仔细看发现不了,但如果有人视线恰好落在那个位置……
来不及处理了。
“好了吗?”苏牧已经整理好了自己,鸡巴塞回了裤子里,皮带扣好了,衬衫的下摆整齐地束在裤腰里,连头发都没乱。
苏婉清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恨意,但那个恨意在一秒钟之内就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到无法描述的情绪,像是无奈和纵容和残余的快感和对这个儿子胆大妄为到令人发指的行为的认知混合在了一起。
“整理好了。”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牧伸手按下了紧急停止键的解除按钮,同时按下了顶楼的楼层按钮。
电梯微微晃了一下,恢复了运行。
箱体开始缓缓上升。
楼层指示灯从三跳到四,从四跳到五。
苏婉清靠在电梯壁上调整呼吸。
金属壁板上留有刚才后背反复撞击造成的体温痕迹,一片模糊的雾气在不锈钢的表面慢慢消散。
大腿间塞着的纸团被体温暖透了,吸饱了精液的纸张贴在穴口上面,能感觉到纸的纤维被黏稠的液体浸透后变得软烂,堵不住了,更多的精液从纸团的边缘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淌。
苏婉清把文件夹重新夹在了手臂和身侧之间。
文件夹的一角被咬出了清晰的齿痕,皮面上沾着的口水已经快干了,留下了一圈浅淡的水印,她不动声色地把有齿痕的那一角翻到了朝内的一侧。
楼层跳到了六。
跳到了七。
苏牧站在她旁边,双手背在身后,表情平静得像一个在等电梯到站的普通年轻人。
“妈。”
“什么?”
“下次穿裙子来上班的时候别穿连裤袜了。”苏牧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的距离才能听到。
“穿吊带袜,方便。”
苏婉清没有说话。
沉默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