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牧,你有女朋友吗?”语气随意,像是聊到了这个话题顺口一问。
“没有。”苏牧摇了摇头。
“不可能吧?”顾明月放下了刀叉,双手交叉撑在下巴下面,歪头看着苏牧,表情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惊讶。
“你这条件,大学四年不可能没人追。”
“追的人有,谈的没有。”
“为什么?眼光高?”
“也不是眼光高。”苏牧想了一下怎么措辞,像是在认真回答这个问题。
“在学校的时候忙着念书没心思想这些,毕业之后回了澜城,家里的事情又多,一直没腾出精力来。”
标准答案,得体,合理,无懈可击,没有任何信息增量。
顾明月听完之后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但眼底多了一层东西。
苏牧认出了那层东西。
是“信息确认”。
没有女朋友,这个信息对她来说很重要,没有固定的女性关系意味着这个目标是干净的,不存在需要额外处理的竞争者或障碍。
当然,她不知道“固定的女性关系”这个概念在苏牧身上意味着什么。
她不知道苏牧三天前在陆锦瑶的公寓里把副厅长抱起来悬空颠弄到高潮后鸡巴被吸得拔不出来,她不知道苏牧上周在省政府的电梯里把自己亲生母亲按在墙上操到精液渗出裙子背面留下了一滩水渍,她不知道苏牧的母亲,那个整个青江省官场仰望的副省长,现在每天上班都按儿子的要求改穿了吊带袜,方便在任何私密的角落被随时掀裙插入。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以为苏牧是一张白纸。
这种认知偏差让苏牧觉得有趣。
“真没有。”苏牧补了一句,配合着一个清澈的笑容。
“不过倒是有个问题想问顾老师。”
“什么问题?”顾明月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顾老师为什么对我这么热情?”
酒杯停在了嘴唇前面。
苏牧放下了手里的刀叉,身体微微往后靠在了椅背上,视线平稳地对上了顾明月的眼睛。
“宣传片的事一个电话就能沟通,策划案用邮件发给我看就行,拍摄许可的协调我跟办公厅的同事打个招呼也能办,何必请我吃这么贵的法餐?”
餐厅里的背景音乐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是一首不知名的法语香颂,女歌手的声音慵懒绵软。
顾明月的笑容停滞了。
时间很短。
短到如果苏牧不是在刻意观察就不可能注意到的程度,笑容从嘴角消失到重新挂回去的间隔可能只有一次心跳的时间,但就在那个间隔里,她的眼神经历了一次极其微小的波动。
瞳孔缩了一下又放开了。
然后笑容恢复了。
比之前的笑容更大了一点,更坦然了一点,像是被人揭了一层窗户纸之后的释然。
“苏公子果然聪明。”顾明月放下酒杯,手指离开了杯梗,轻轻搭在了桌布上面。
“我这不是想跟苏副省长的公子搞好关系嘛。”
苏副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