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的大腿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张开了。
不是被动的那种张开,是自己用力把大腿往两侧掰的那种,膝盖弯曲,双腿从并拢到分开到大张,白虎屄穴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下面。
穴口红肿微张,刚才被粗长鸡巴撑开过又被高潮的痉挛反复绞缩过的屄肉泛着嫣红的颜色,薄嫩的小阴唇被翻出来了一点边缘,阴唇之间挂着透明的黏丝和乳白色的淫液混合物,穴口在没有被填满的状态下翕动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张合。
苏牧跪在了母亲的双腿之间。
双手从膝盖内侧往上滑,掌心贴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上推,一直推到了大腿根部。
然后掐住了大腿根。
往上抬。
把苏婉清的两条腿从膝弯的位置架上了自己的肩膀。
锁腿深砸位。
苏牧的肩膀把母亲的双腿压向了胸口方向,膝盖被推到了乳房的两侧,大腿被压折到了和上半身几乎平行的角度,这个体位让苏婉清的腰部和臀部被迫抬离了床面,下半身的重量全部落在了肩胛骨和后脑的位置,腰椎弯曲成了一个U形,屄穴的朝向从水平变成了近乎朝天的角度,穴口完全暴露在了苏牧的正下方。
苏婉清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床单。
“不……这个姿势太深了……小牧你换一个……”
“叫什么?”
“……老公,老公换一个姿势……这个太深了会死的……”
“死不了。”
鸡巴的龟头对准了朝天的穴口。
这次没有慢慢推入。
全身重量连同重力加速度一起,腰胯下砸。
整根鸡巴以几乎垂直的角度捅进了母亲的屄穴。
“啊啊啊啊!”
尖叫在凌晨的卧室里炸开了。
螺旋穴的全部褶皱在被整根鸡巴贯穿的冲击下被一次性碾平,龟头直接顶穿了宫口,冠沟上的肉粒碾着宫颈的软肉挤了进去,龟头整个嵌进了子宫腔的入口,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在屄壁里面跳动搏击,每一根膨胀的血管都在对内壁施加着额外的挤压。
从穴口到宫底,整条甬道被塞得没有一丝缝隙。
苏婉清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嘴巴张到了最大的幅度但第二声尖叫被憋在了喉咙里发不出来,只有“嗬嗬”的喘气声从气管深处往外涌,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颤抖,大腿在苏牧肩膀上痉挛性地夹紧又松开,脚趾蜷曲到了极限,脚背绷成了一张弓。
小腹的表面鼓起了一个清晰的凸起。
那是龟头从内侧顶出来的轮廓,在苏婉清平坦的腹部上形成了一个椭圆形的隆起,每次苏牧往下砸的时候这个隆起就往上顶一截,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肚子里撑破皮肤出来。
“操,妈妈这条骚穴真是天生给儿子操的。”苏牧俯下身,肩膀把母亲的腿压得更狠了,膝盖几乎碰到了耳朵的位置。
“都能看到龟头在你肚子里顶了,嗯?看到没有?”
一只手抓住了苏婉清的手腕,拉过来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让母亲自己摸到了那个从内侧顶出来的龟头轮廓。
苏婉清的指尖碰到了那个硬邦邦的凸起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抖了一下。
那是儿子的鸡巴。
从屄穴插进来,穿过整条阴道,顶穿了宫口,龟头已经到了子宫里面,近到可以从肚子外面摸到形状。
手指在那个凸起上停了一秒就缩了回去。
不是不想摸。
是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个触觉信号带来的冲击了。
“操我……”嘴唇动了,声音几乎是气音。
“别让我等了……操死我……”
“叫得好听点。”
“老公……老公操死妈妈的骚屄……妈妈……妈妈是你的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