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是求。
在同一口气里完成了从抗拒到需索的坠落。
苏牧笑了。
在黑暗里的那种笑,看不清弧度,但能从呼吸的变化里感觉到嘴角往上挑了。
“妈妈母猪醒了还说不要停?”手指在下巴上捏紧了一分。
“嗯?大半夜被儿子偷偷插进来,醒过来第一句话居然是不要停?堂堂苏副省长,屄穴是不是二十四小时都开着等儿子来操的?”
苏婉清的眼睛闭上了。
不是因为困。
是因为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滚烫的烙铁戳在了她最后一点自尊心上面,疼,但那种疼里面混着一股让人发疯的快感,一种从灵魂深处被扒光了所有体面之后赤裸裸地面对自己最真实的欲望时才会产生的快感。
嘴唇动了。
“操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叫,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听不见。”
“操我……老公操死我……”
声音大了一点。
带着哭腔。
带着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淫荡。
一个四十多岁的副省长,在被自己亲生儿子偷偷插入操到高潮之后的凌晨三点多,在自己的床上,对着月光,叫着“老公操死我”。
苏牧松开了掐着下巴的手。
鸡巴从母亲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退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像是被吸住了的瓶塞被拔出来的声音,螺旋穴的内壁褶皱在鸡巴退出时依然死死绞着不肯放,拉扯出了几根透明的黏丝。
苏婉清的身体在鸡巴离开的瞬间不自觉地追了一下。
臀部往后顶了一截,穴口张合着,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屄肉翕动着像在寻找刚才埋在里面的东西。
“翻过来。”
苏牧的手搭在了母亲的肩上,用力一推。
苏婉清从侧躺的姿势被翻成了仰躺,后脑勺砸在了枕头上,白色真丝睡裙已经皱成了一团堆在腰际,上半身勉强还被睡裙覆盖着,但两根吊带都已经从肩头滑到了上臂,领口塌到了几乎兜不住乳球的位置,大半截巨乳从领口上方暴露了出来,只有乳头和乳晕还勉强被那层薄到透明的真丝面料遮挡着。
苏牧伸手抓住了睡裙的领口,往下一扯。
真丝面料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撕裂声,领口被扯到了乳房下方的位置,两颗巨乳从束缚中弹了出来。
在月光下晃了好几下才停住。
饱满浑圆的乳球在仰躺的姿势下微微向两侧摊开,但形状依然保持着令人震撼的挺拔弧度,乳晕粉嫩如少女,乳头已经完全从内陷中挺立了出来,硬挺胀大呈暗粉色,在冷空调和高潮余韵的双重刺激下颤颤巍巍地指向天花板。
苏牧双手按上了巨乳。
十根手指同时陷进了乳肉里。
柔软到了极致的肉团在掌心下面被揉捏变形,手指的压力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指痕,乳球被挤压成了各种形状,往中间推的时候两颗乳球被挤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到看不见底的乳沟,往两边拉的时候乳球被拉长变形露出了下方的肋骨轮廓,往上推的时候乳肉堆积在锁骨下面形成了一个饱满到溢出的弧度。
“嗯啊……轻点……奶子要被你揉烂了……”
“揉烂了正好。”苏牧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两颗硬挺的乳头,同时掐住。
“妈妈的骚奶子本来就是给儿子揉的,揉烂了再长呗。”
手指拧了一下。
“啊!”苏婉清的背脊弓了起来,胸腔往上挺送,像是想要逃离手指的拧捏但身体的反应却是把乳头送得更深地陷进了苏牧的指间。
“腿张开。”
苏牧松开了一只手,拍了一下母亲的大腿内侧。
掌心拍在嫩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