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呻吟的声量陡然拔高了一个层级。
苏婉清的呼吸急剧加快,整个胸腔在剧烈起伏,巨乳在苏牧的掌心下面随着呼吸的节奏晃动,嘴唇张得更大了,呻吟从含糊变成了清晰的音节。
快醒了。
苏牧知道临界点到了。
鸡巴加速了抽插的频率,同时加大了顶入的力度,龟头不再是碰到宫口就退回来,而是在碰到宫口之后继续用力往前推了一截,冠沟上的肉粒碾过了宫颈口的边缘,龟头的尖端挤进了宫颈的入口。
苏婉清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瞳孔在暗光中迅速放大。
意识从睡眠的深海里被一股力量强行拽到了水面上,但大脑还没有来得及完成“梦境结束”到“现实开始”的切换,视觉信号是模糊的,只能看到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的一条银白色光带和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听觉信号是混乱的,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喘息声和身后传来的沉重呼吸声以及身体下方传来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但触觉信号是清晰的。
极度清晰的。
屄穴里有东西。
粗到了极限的、硬到了极限的、烫到了极限的东西正埋在身体里面,从身后贯穿了整条甬道,龟头抵在了宫口的位置,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和血管在屄壁里面跳动,冠沟上的肉粒卡在了宫颈入口的边缘。
小腹里有一股不属于自己的热度。
乳房被一只手隔着睡裙揉着,乳头被两根手指捏着,后背贴着一具比自己体温高得多的男性身体,耳后有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
然后,在意识完全恢复之前的零点几秒,屄穴里的东西猛地往前顶了一下。
龟头整个挤过了宫口。
“啊!什……小牧!你……你在……嗯啊!”
话没说完就碎了。
因为就在张嘴的那个瞬间,身体的某个阈值被最后那一下深顶彻底突破了,从睡梦中就开始累积的快感像一道溃堤的洪水轰然冲垮了所有的闸门。
高潮来了。
整个屄穴剧烈痉挛。
螺旋穴的内壁纹路在高潮的冲击下疯狂收缩,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嘴同时合拢一样把埋在里面的鸡巴绞得死紧,阴道壁的肌肉群以极高的频率抽搐着,从穴口一直到宫颈,整条甬道都在痉挛性地蠕动收缩。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了出来。
不是渗,是涌,是那种被猛然挤压出来的喷射式涌出,淫水沿着鸡巴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冒,浇在了苏牧的腿根上面,也浇在了床单上面,深色的水渍迅速扩大。
苏婉清的双手猛地撑上了苏牧的胸口,想要推开。
手指按在了肌肉分明的胸肌上,用了力气,但使不上劲,高潮中的身体软得像一摊被晒化了的冰淇淋,四肢的肌肉在痉挛中完全失去了协调性,推了两下就滑了下来。
推不开。
鸡巴还埋在里面。
屄穴还在抽搐。
眼前还是一片模糊的月光。
意识刚回来就被高潮的浪头打散了。
“妈妈的骚屄在梦里就能被儿子操到潮了。”苏牧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尖划过玻璃。
“醒着的时候会怎么样呢?”
手掌从乳房移到了下巴。
五指掐住了下颌骨的两侧,把苏婉清的脸强行掰了过来。
月光照在了母亲的脸上。
泪水已经出来了,不是哭,是高潮的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淌下来沿着太阳穴的皮肤流进了枕头里面,睫毛被泪水沾湿了粘在一起,嘴唇张着喘不上气,面颊绯红得像涂了一层胭脂,眼神涣散失焦,瞳孔里倒映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月光。
“你个畜生……嗯……不要停……”
前半句是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