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下面能感觉到一个隐约的硬块凸起。
那是龟头从内侧顶出来的轮廓。
开始抽插。
极慢。
极克制。
鸡巴往外抽了不到三寸就停住了,然后再以同样的速度推回去,每一次进出的幅度都很小,力度控制在一个不会引发剧烈震动的范围内,但冠沟外翻的肉粒在抽出时会刮蹭过屄壁的褶皱,在推入时又会碾压过同一段嫩肉,一来一回之间,那段被反复碾刮的屄壁开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
“嗯……嗯……”
苏婉清的呻吟变得频繁了。
每一次鸡巴推入时都会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声音很轻很闷,像被枕头吸了一半进去,但频率在加快。
呼吸不再均匀了。
变成了轻浅而急促的喘息,胸腔起伏的幅度大了,巨乳在真丝睡裙里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乳头的位置已经从之前的微凹状态变成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隔着一层近乎透明的真丝面料顶了出来。
大腿张开了。
不是之前那种只有一两厘米的微小松动,是上方的右腿明显地往前抬了一截,大腿根部的缝隙打开了,整个屄穴在这个姿势下的暴露程度增加了,鸡巴进出的通道也因为双腿的张开而变得更顺畅了。
双手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抓握。
五指蜷曲,指尖陷进了棉质床单的纤维里,攥紧了一小团布料,指节发白,然后又松开了,然后又攥紧,节奏和鸡巴抽插的节奏同步。
脸颊上的红晕扩散了,从颧骨的位置蔓延到了整张脸,连耳尖都泛了粉色。
嘴唇彻底张开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只有一条缝的状态,是嘴巴微微张成了一个O形,有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从唇齿之间泄出来。
“嗯啊……唔……嗯……”声音开始有了音调的变化,不再是含糊的单一鼻音,有了拖长的尾音和轻微的颤抖,像一根琴弦被拨了之后在空气中震荡。
眼皮在动。
不是睁开,是在闭着眼的状态下眼球在眼皮底下快速转动,REM睡眠的特征,大脑在处理某种强度越来越高的感觉信号,梦境的内容可能已经变得无法维持叙事的完整性,变成了纯粹的感官洪流。
苏牧在她耳后的位置呼出了一口热气。
嘴唇贴着耳垂的皮肤蹭了一下。
“妈妈。”
极轻的声音,轻到只比气息重一点。
苏婉清的身体颤了一下。
不知道在梦里这两个字被编译成了什么信号,但她的屄穴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内壁的螺旋纹路像拧毛巾一样把鸡巴绞紧了,棒身上的青筋被肉壁挤压得跳动加速。
淫水涌得更多了。
从穴口的贴合缝隙里渗了出来,沿着大腿根部的皮肤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苏牧加大了幅度。
鸡巴的抽出距离从三寸变成了大半根,冠沟在抽出的时候刮过了更长一段屄壁,碾过了更多层螺旋褶皱,然后在推入的时候以更大的冲击力撞回去,龟头碰到了宫口,不是碰,是顶,用了比之前更大的力度。
“啊嗯……”
苏婉清的身体弓了起来。
背脊弯成了一张弓的形状,臀部本能地往后顶了一截,迎合了鸡巴插入的方向,这个动作完全是无意识的,是身体深层的肌肉记忆在对性器官被贯穿的感觉做出自动回应,被操久了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屄穴被插的时候臀部会自动往后迎。
苏牧的手从小腹移到了乳房上。
隔着真丝面料握住了右侧那颗巨乳。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就感受到了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饱满弹性,乳球的体积大到手掌根本覆盖不住,手指陷进了乳肉里面,柔软的肉团在掌心下面像一个装满了水的气球,稍微一用力就能感觉到乳肉从指缝之间挤出来。
乳头硬了。
从之前的微凹内陷状态完全挺立了出来,隔着一层真丝面料顶在苏牧的掌心正中,硬挺粗壮,指腹按压上去的时候能感受到乳头顶端的颗粒质感。
苏牧的拇指和食指隔着真丝捏住了乳头。
轻轻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