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的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轻轻拨了一下。
没有插入,只是用指腹在缝隙的外侧来回蹭了几下,把那层薄薄的湿润均匀地涂开。
“唔嗯……”
苏婉清的大腿往两侧松开了一点,幅度极小,可能只有一两厘米的距离,但这个动作是无意识的,是身体对外部刺激的自动响应,肌肉群接收到了屄穴被触碰的信号后自动做出了“打开”的准备姿态。
呼吸频率变了。
从深度睡眠的那种慢而均匀的节奏,变成了稍微快了一个节拍的浅呼吸,鼻翼的翕动幅度大了一点,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有气息从唇齿之间溢出来。
还没醒。
但已经从深睡进入了浅睡的边界。
苏牧的手从母亲的腿间抽了出来。
下半身往前贴了过去。
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整根粗长的肉棒硬挺滚烫,青筋在棒身表面暴突跳动,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冠沟外翻的边缘上布满了凸起的肉粒,整个性器在暗光中像一件凶残的兵器。
龟头对准了穴口。
从后方贴上去的角度需要微调,苏牧用手扶住棒身,让龟头的尖端在两片大阴唇的缝隙上蹭了两下,找到了正中央的入口。
大阴唇被龟头的热度顶开了一点,内侧的小阴唇薄嫩柔软,在龟头的推挤下往两边撑开,穴口的肌肉在睡眠中是放松的,比清醒时少了那一层主动绷紧的防御感,但螺旋穴天生的紧致不会因为睡眠而消失。
推入。
极慢。
龟头以毫米为单位往里挤。
穴口被一寸一寸地撑开了,薄嫩的屄肉在龟头远超常规的粗度面前被拉伸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白皙的皮肤在拉伸处微微泛了红,穴口的褶皱被一圈圈碾平了,像一朵花在外力下被强行掰开了花瓣。
龟头的最粗处挤过了穴口。
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嵌入了阴道内壁的第一层,螺旋穴的纹路在被入侵的瞬间条件反射般地收紧了,层层叠叠的内壁褶皱像无数只柔软的小手一样裹上了入侵的龟头,从各个方向施加着挤压和摩擦。
即使在主人完全沉睡的状态下,名器的本能依然忠实地执行着它的功能。
“嗯……”
苏婉清的呻吟从鼻腔深处泄了出来。
含糊的,黏腻的,像被棉花捂住了嘴巴。
眉头皱了一下。
嘴唇张开了一点,呼出了一口带着湿气的热息,脸颊上有了一层浅浅的红晕,在月光里看起来像被寒风吹过的苹果皮。
没有醒。
身体在做梦,在梦里被一种来源不明的东西撑开了最敏感的地方,大脑把这个信号编织进了梦境的内容里,也许在梦里她正在经历什么让身体发热的事情,也许梦境的画面已经变得混乱模糊只剩下了纯粹的触感。
苏牧继续往里推。
棒身一寸一寸地没入了温热紧窄的甬道。
螺旋穴的内壁褶皱在鸡巴推进的过程中被一层层碾开又裹回来,每推进一寸,都有新的褶皱层迎上来包裹住棒身,从不同的角度和方向施加着吮吸和摩擦,这种触感和清醒时不完全一样,清醒时母亲的屄穴会在意识的控制下有一个“抗拒收紧然后被操松再收紧”的波动节奏,但在睡眠中这种有意识的控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名穴体质纯粹的生理本能,每一层褶皱都在自动地、均匀地、不间断地绞紧。
像一张活的嘴在吮。
苏牧咬了一下后槽牙。
操。
太紧了。
鸡巴推到了大约三分之二的深度,龟头顶到了一个更深处的阻隔感,那是宫颈的位置,睡眠中的宫颈比清醒时低垂了一点,龟头碰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个略硬的圆形凸起,周围的屄壁嫩肉在被龟头顶压后产生了一阵密集的收缩。
到这里就不能再往前推了,再深就会把人顶醒。
苏牧停住了。
鸡巴埋在母亲的身体里,粗长的棒身被螺旋穴的纹路层层裹缠,龟头抵在宫口前面的位置,整根肉棒被温热湿润的肉壁包裹得严丝合缝。
一只手从母亲的腰侧伸过去,重新贴在了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