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真丝面料从大腿上推到了腰部。
裙摆堆在了腰际,变成了一圈白色的褶皱。
腰以下的身体完全裸露了。
没穿内裤。
苏牧嘴角的弧度在暗光里变深了。
母亲最近睡觉经常不穿内裤了,这个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苏牧心里大概有数,自从在电梯里那次之后,他说了一句“穿那么多层方便我还是方便你”,第二天晚上就发现母亲的睡裙底下已经不穿内裤了。
嘴上没答应过,身体已经执行了。
侧躺的姿势让两条大腿微微前后错开,上面的右腿比下面的左腿往前伸出了一截,大腿之间的缝隙里,月光照进了那个最隐秘的位置。
白虎。
光洁无毛的耻骨在月光下白嫩得不真实,看起来像一块被打磨到极致光滑的白瓷,两片饱满的大阴唇严密地合拢着,阴唇的缝隙只是一条细细的线,淡粉色的小阴唇藏在大阴唇的合拢下面,只有最顶端阴蒂的位置微微露出了一点粉嫩的边缘。
整个屄穴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像是被露水沾湿了一样的光泽。
有没有可能在做梦?
苏牧在心里想。
做什么样的梦呢。
他上了床。
动作极慢极轻,膝盖先碰到床垫的边缘,感受了一下弹簧对重量的回馈幅度,确认不会因为床垫的震动把人惊醒之后,才把整个身体的重心移到了床上。
苏婉清的呼吸没有变化。
均匀,绵长,鼻腔里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鼻息。
苏牧在母亲的身后躺了下来。
侧躺,面对着母亲的背。
胸膛贴了上去。
真丝面料隔在两个人的皮肤之间,男性胸膛的体温通过那层薄到极限的真丝传到了女人的后背上,苏婉清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像是一个熟睡中的人对温度变化的本能反应,往前缩了一点点,然后又放松了。
苏牧没有急。
一只手从母亲的腰侧绕了过去,五指张开,掌心贴在了小腹上。
腹部平坦温热,马甲线的纹理在掌心下面若隐若现。
手掌轻轻揉了两下,不是用力的揉捏,是那种像在安抚一只入睡的猫一样的缓慢摩挲,掌心的热度渗进了皮肤。
“嗯……”一声含糊的鼻音从苏婉清的嘴唇里溢了出来。
不是醒来的声音,是在梦里对舒适触感的无意识回应,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了,嘴唇动了动,呼出了一口略重的气。
苏牧的手掌从小腹往下移了。
缓慢地,像水流一样顺着皮肤的纹理往下淌。
滑过了肚脐下方。
滑过了小腹最下端光滑的弧面。
指尖碰到了耻骨的位置。
白虎体质的光洁触感和普通皮肤不同,耻骨上方的区域嫩滑得像一块刚剥壳的鸡蛋,连毛孔都几乎感觉不到,指腹擦过去的时候摩擦力极小,但敏感度极高,苏婉清的小腹在指尖滑过耻骨的瞬间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手指再往下。
中指的指尖碰到了大阴唇的顶端。
顺着那条严密合拢的缝隙往下滑了一寸,指腹感受到了阴唇表面微微的湿润。
果然是在做梦。
不是干的。
阴唇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润滑,不多,但足以说明身体在睡眠中已经进入了某种自发的兴奋状态,也许是在做什么内容的梦不得而知,但名器体质的屄穴在深度睡眠中依然保持着一定程度的分泌功能,像一朵在夜间也不会完全合拢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