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零几分。
苏家别墅的走廊里没有开灯,只有楼梯拐角的感应夜灯在脚步经过的时候亮了一下,微弱的橘色光照亮了赤裸的双脚踩在木质地板上的轮廓,然后又灭了。
二楼的走廊尽头是主卧的门。
苏牧站在门前。
手搭上了门把手。
没锁。
其实这扇门已经很久没有锁过了,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锁的,苏牧自己都记不太清了,可能是那次瑜伽房之后,也可能更早,总之到了现在,母亲卧室的门锁已经变成了一个纯粹的装饰品。
门把手被轻轻按下去,门向内推开了一条缝。
没有声音。
铰链是上过油的。
苏牧侧身挤了进去,把门带上但没有关严,留了一指宽的缝。
主卧里很暗。
窗帘拉着,厚重的遮光帘把外面的路灯和城市夜光几乎全部挡在了窗外,但窗帘的两扇交叠处有一条不到两指宽的缝隙,月光从那道缝里挤进来,在卧室的地板上画了一条窄窄的银白色光带,光带从窗台下方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了床脚的方向。
床上有人。
苏婉清侧躺在床的右侧,面朝窗帘的方向,背对着卧室门。
被子只盖了半个身子,从腰部往下裹着,腰以上的部分露在被子外面,八月末的澜城夜里依然闷热,空调的温度设在了一个偏高的刻度上,只有微弱的凉风从出风口吹出来,不够冷,但够让皮肤上的汗液蒸发。
白色真丝睡裙。
苏牧的眼睛已经适应了暗光环境,能看清那件睡裙的轮廓了。
薄。
真丝面料薄到了极限的那种程度,在月光的映照下几乎是半透明的状态,布料贴在身体上面,将皮肤的色泽透了出来,像隔着一层雾在看人体。
睡裙是吊带款,两根细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带子挂在肩头,领口是松垮的V字形,因为侧躺的姿势,领口往一侧塌了下去,左肩的吊带从肩头滑到了上臂的中段,露出了完整的左肩和从肩膀到锁骨的一大片皮肤,月光打在那片肌肤上面,白得像一块温润的玉。
巨乳。
侧躺的姿势让两颗巨乳受重力影响往下方叠压,上方的右乳在睡裙的包裹下保持着饱满的弧度,真丝面料被乳球的体积撑开了,乳头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小尖点,周围的乳晕区域隐约透出了一圈粉色的阴影,下方的左乳被身体压着,从睡裙领口的开口处挤出了半截弧度,乳沟的阴影在月光里深邃得看不到底。
腰肢纤细,被睡裙的腰部勒出了一道柔和的弧线。
臀部的轮廓在被子的遮盖下鼓起了一个饱满的弧形隆起,被子的边缘卡在腰际的位置,往下是被遮住的桃心形肥臀,往上是真丝睡裙包裹的纤腰和巨乳。
呼吸声均匀绵长,带着深度睡眠才有的节奏。
苏牧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
右手握了一下拳,又松开了。
不是克制。
是在调整节奏。
这次不能急,不能像在电梯里或者在办公桌上那样掀裙子直接干进去,那种场景讲求的是“快”和“狠”和“在不可能的时间地点做最禁忌的事”带来的爆发感。
今晚不一样。
今晚要的是慢。
要让她在梦里被操到高潮,要让她的身体在意识还没回来的时候就先替她做出了回应,要让她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发生了什么”,而是“操,我已经被操到射了”。
苏牧轻轻把被子掀开了。
动作极轻,两只手分别捏着被子的边角,像揭一层宣纸一样把被子从母亲的身体上掀起来折到了床的另一侧。
苏婉清的下半身暴露了。
白色真丝睡裙的裙摆原本应该垂到膝盖附近,但因为侧躺时双腿微微蜷曲的姿势,裙摆已经往上缩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露出了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珠光。
苏牧伸手,手指捏住了裙摆的边缘。
往上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