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的呜咽在吻里面变成了尖锐的高频颤音,鼻腔里发出的声音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小动物在垂死挣扎,整个身体在锁腿折叠的体位下痉挛得像一条离水的鱼。
高潮来了。
苏牧松开了嘴唇。
一根透明的唾液丝连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在苏牧抬头的时候被拉长然后断了,落在了苏婉清的下巴上。
“啊啊啊啊????!”
没有了吻的封堵,尖叫毫无保留地从嘴唇里炸了出来。
整个屄穴进入了痉挛性的绞杀状态。
螺旋穴的内壁不再是有规律的收缩了,而是疯狂的、无序的、像被通了电一样的抽搐,每一层褶皱都在以不同的频率和方向绞紧,把鸡巴从四面八方同时吸绞着,宫口的括约肌在龟头周围箍了一个死紧的肉环,从龟头冠沟的位置紧紧咬住了。
潮吹了。
不是像第一次高潮那样从穴口涌出来,而是喷射式的,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鸡巴和穴壁的缝隙里高速飙了出来,浇在了苏牧的腹肌上,同时溅到了苏婉清自己被折叠到胸前的大腿上,液体沿着皮肤的弧度往各个方向流淌,把真丝睡裙残存在腰际的那一圈褶皱浸透了,白色的真丝面料被润湿后变成了完全透明的状态,贴在腰腹的皮肤上面像第二层皮肤。
双腿在苏牧的肩膀上不受控制地夹紧了,然后又弹开了,然后又夹紧了,大腿的肌肉在极高频率的抽搐中完全失去了主动控制能力,只剩下了纯粹的痉挛反射。
苏牧没有停。
高潮中的屄穴绞得他头皮发麻,螺旋穴在极致收缩状态下的吸力连他都有点扛不住了,但他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射。
鸡巴从痉挛中的穴腔里硬生生抽了出来。
退出的时候内壁的吸力把穴口的嫩肉往外拽了一截,薄嫩的屄肉跟着鸡巴的退出被翻出了穴口,形成了一圈外翻的嫣红色肉环,像一朵被拽出来的花。
“啊……”苏婉清的身体在鸡巴离开的瞬间整个人都虚脱了一样摊在了床上,双腿从苏牧的肩膀上滑了下来,无力地摊在床面上大张着合不拢。
苏牧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一只手翻了一下母亲的身体。
趴下。
苏婉清被翻成了趴伏的姿势,巨乳压在了床面上被自身的体重挤成了两坨向两侧膨胀的肉饼,脸侧贴着枕头,长发散落在枕面上被汗水和泪水打湿了粘在了脸颊和脖颈上。
苏牧一只手按在了母亲的后颈上。
五指握住了颈椎两侧的肌肉,把她的脸压实在了枕头上面。
另一只手掐住了腰。
将那截纤细到一手可握的腰肢往上提了一截,让臀部抬起来了。
趴伏按颈位。
桃心形的肥臀在这个姿势下高高翘起,臀瓣因为体位的关系被动分开了一些,臀缝深邃的阴影里能看到会阴和穴口的位置,被操得红肿的屄穴在臀缝之间张合着,穴口的嫩肉因为刚才被翻出来了一圈还没有完全缩回去,嫣红的肉环在臀缝的阴影里触目惊心。
淫水和潮吹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膝盖弯曲的位置汇成了两条蜿蜒的水痕。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苏婉清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颤抖。
“已经去了两次了……”
“两次够什么用。”苏牧的手在母亲左边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啪”。
弹性十足的臀肉被拍出了一层肉浪,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了一个粉红色的掌印。
“嗯!”苏婉清的身体缩了一下,但被按住后颈的手锁着动不了。
“妈妈母猪的骚屄欠操了五年,两次就够了?”苏牧的鸡巴从后方对准了翘起的穴口。
“今晚要把这五年的欠账全补上。”
一捅到底。
“啊啊啊?!”
趴伏按颈位的插入角度和锁腿深砸位完全不同,鸡巴是从斜后方往前上方的方向贯入的,龟头碾过的屄壁区域是前壁偏上的位置,那里的褶皱纹路更密更细,敏感度比后壁高出了一个层级。
苏牧在完成全根没入之后停了半秒,感受了一下这个体位下螺旋穴的挤压方向,然后开始了全力冲刺。
按住后颈的手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