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的脸被压在枕头上面抬不起来,只能侧着一点呼吸,嘴唇被枕面碾得变形了,呻吟和尖叫被枕头吸走了一半的音量但依然足够响亮,因为苏牧每一次从后方猛力冲撞的力度都大得能把她的身体往前推一截。
床在动。
整张大床在猛烈的冲撞下开始有节奏地摇晃,床脚在地板上摩擦出了沉闷的声响。
巨乳被压在床面下面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往前滑动,乳球在身体重量和床面的双重挤压下被碾成了两片薄薄的肉饼,每次被撞击的时候乳肉都在床单上面滑动一截然后被弹回来,乳头在床单的粗糙纤维表面反复碾磨。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从身体的连接处不间断地涌出,淫水被鸡巴的高速进出搅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了穴口和大阴唇的周围,每次鸡巴抽出的时候都带出了一大串粘稠的黏丝,在臀缝之间拉出了复杂的网状图案。
苏牧换了一下手。
按颈的手松开了,改为一把抓住了母亲散落在枕面上的长发。
头发被攥紧了,一股脑缠在了掌心里。
往后拽。
苏婉清的头被头发拽着往后仰了起来,脸离开了枕面,脊背被迫弯成了一张弓的弧度,从后脑到腰椎形成了一条反曲的弧线,胸腔往前挺送,巨乳从床面的压迫下弹了出来,在空中晃得像两个失控的肉球。
跪趴扯发位。
“啊啊?……头发……痛……嗯啊?……别拉了……”
“痛?”苏牧拽着头发的手稳稳没松,另一只手在母亲的右臀瓣上又抽了一巴掌。
“你屄穴咬得紧死了还说痛?你这条骚穴是不是越痛越紧?嗯?”
确实。
扯发带来的疼痛和屄穴被猛操带来的快感在大脑里混成了一种无法分辨的、让人发疯的电信号,痛觉和快感的边界被彻底模糊了,苏婉清的屄穴在头皮被拽痛的同时猛地绞紧了一圈,内壁的螺旋褶皱拧成了一个死扣把鸡巴绞得青筋暴跳。
“啊啊啊??……老公……求你了……太狠了……嗯啊……操死妈妈了……”
“操死你才好。”苏牧腰胯的频率到了最快,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在卧室里轰鸣。
“堂堂副省长,凌晨三点被亲儿子操得满床淫水,你不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贱的母猪?”
“是……嗯啊?……妈妈是最贱的母猪……老公的母猪……??……”
“声音大点。”
“妈妈是老公的母猪?!老公操死妈妈的骚屄???!”
声音在凌晨四点多的别墅里回荡着,穿过了卧室的门缝,飘进了走廊。
第三次高潮在扯发和猛操的双重刺激下汹涌而至。
苏婉清的全身像通了高压电一样绷成了一块板,从颈椎到腰椎到骶椎的整条脊柱都在剧烈颤抖,屄穴的痉挛收缩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强度,螺旋穴的每一层褶皱都在用全部的力量绞杀着插在里面的鸡巴,潮吹的液体从穴口喷射出来浇在了苏牧的腿根上溅到了身后的床单上。
白眼翻了。
黑色的瞳孔往上翻到了只剩下眼白,嘴巴大张着舌尖伸了出来,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了枕头上。
意识模糊了。
整个人被操到从清醒的边界又滑了回去,不是睡着了,是快感把大脑的处理器击穿了,所有的认知功能暂时宕机了,只剩下了身体层面最原始的痉挛反射。
苏牧松开了抓头发的手。
苏婉清的上半身软倒在了床上,脸砸在了枕头上面,巨乳往两侧摊开,整个人趴在了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
苏牧也到了。
鸡巴在母亲痉挛到极致的屄穴里被绞得终于扛不住了,龟头深深顶在了宫口里面,整个鸡巴猛地膨胀了一圈,棒身上的青筋在最后的冲刺中暴突到了要炸开一样的程度。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直接灌进了子宫腔里面,打在了宫壁上弹散开来,第二股紧接着涌出来,比第一股更猛更稠,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都带着极大的力道和极高的温度。
苏婉清在被精液灌入的瞬间又一次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屄穴的收缩在热液的冲击下变得更加疯狂,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吸尽一样绞着不放。
“嗯……?”
从枕头里传出了一声极轻极满足的闷哼。
连续射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