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攒了几天的精液全部灌进了母亲的子宫里面,量大到宫腔容纳不下了,多余的精液从龟头和宫口之间的缝隙里往外溢,沿着棒身往下淌,从穴口的缝隙里渗了出来,乳白色的浊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和潮吹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了已经湿透了的床单上。
苏牧伏在了母亲的背上。
鸡巴还埋在里面没有拔出来。
两个人的身体都覆着一层薄汗,在空调的微弱冷风下冒着看不见的蒸气。
过了好一会儿。
苏牧把鸡巴从母亲的身体里慢慢抽了出来。
退出来的过程中穴口的嫩肉跟着鸡巴往外拽了一截又缩了回去,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大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像打翻了一杯牛奶一样缓缓流淌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
穴口红肿得不成样子。
被远超常规粗度的鸡巴持续猛操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屄肉已经充血肿胀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程度,原本薄嫩淡粉色的小阴唇变成了深红色,边缘被翻出来了一截缩不回去,大阴唇肿得饱满得把原本合拢的缝隙撑开了一条缝,穴口的肌肉完全松弛了,张着一个小洞合不上,精液从那个洞里持续不断地往外渗。
苏婉清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整个人还在微微抽搐。
白色真丝睡裙已经被撕裂了领口堆在腰际,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后变成了一条透明的湿布条缠在腰上,巨乳从睡裙上方全部暴露了出来,两颗乳球被揉捏和挤压了一整场,表面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掐痕,乳头肿胀充血变成了深红色,挺立的角度微微歪了一点,乳晕周围有被拧过的痕迹。
臀部两侧各有好几个清晰的掌印,粉红色的印子在白皙的臀肉上格外显眼。
脸埋在枕头里,能看到侧面的脸颊被泪水和汗水打湿了,嘴唇上有被咬出的齿印,一缕头发被汗水粘在了嘴角的位置。
双腿大张着摊在床上,合不拢,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全是干涸的和新鲜的混合体液的痕迹,从白色到透明到乳白色,层层叠叠。
床单报废了。
从苏婉清的腰部往下一直到膝盖的区域,床单被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里混合了汗水、淫水、潮吹液和精液,几种液体的颜色和粘稠度不同,在棉质床单的纤维里形成了复杂的渗透图案。
苏牧躺到了母亲身边。
一只手搭在了母亲的后腰上,手指漫不经心地在腰窝的位置画圈。
窗帘缝隙里的月光已经变淡了,天空的东侧有了极微弱的灰色光线的迹象。
快五点了。
“以后门别锁了妈。”
声音在凌晨快要结束的安静里很清晰。
“我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来。”
苏婉清闭着眼睛趴在枕头上面,头发散乱地铺在枕面上和肩背上,身体还在用极微弱的幅度颤抖着,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慢地往外渗,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画着曲折的路线。
沉默了好一会儿。
“……嗯。”
一个音节。
轻到快被空调的风声盖过去。
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或者说,已经不需要反驳了。
门没有锁。
很久以前就没有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