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是下午到的。
一个没有标识的棕色纸箱,外面套了一层黑色塑料袋,寄件地址是外省某个不知名的网店,苏牧让快递员放在了别墅门口的储物柜里,等钱秀芝下班离开之后才拿进了屋。
纸箱不大。
拆开之后里面是一套用透明袋密封的白色服装,叠得整整齐齐的。
护士装。
拿出来展开看了一眼:白色短裙款制服,裙摆的长度目测只够遮到大腿中段,领口开到了胸口偏下的位置,是那种一弯腰就能看到深沟的V形低胸设计,配套一顶白色十字护士帽,帽身小巧精致,顶部有一个红色的十字标记,还有一双白色的长筒丝袜,从脚尖一直到大腿根部的那种,弹性面料,手指伸进去拉了一下,光滑细腻。
苏牧把这些东西摊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晚饭后,苏婉清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到了沙发上那摊白色的东西。
脚步顿了一下。
视线在那套护士装上面停了两秒,然后移到了站在旁边的苏牧脸上。
“妈,今天扮演体检场景。”苏牧拿起那件白色短裙举了起来,对着灯光晃了一下。
“你穿这个。”
苏婉清的嘴角往下压了一截。
“你那个脑子除了让我穿各种衣服被你操还能想什么正经事?”
语气冷淡,是那种在省政府常委会上训斥下属时的口吻,如果不看她此刻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T恤、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脚上踩着一双棉拖鞋的话,这句话的威慑力大概能让半个办公厅的人低头。
“上次那套女仆装都被你弄报废了。”苏婉清接着说,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巨乳被手臂挤出了一道更深的弧线。
“这套多少钱?先说好,弄坏了我不管。”
“不贵。”苏牧笑了一下。
“而且弄坏了也不亏,值回票价。”
“你……”
苏婉清的脸上闪过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像是嫌弃和无奈和某种被压在很深很深处的期待搅在一起发酵出来的复杂颜色。
骂归骂。
手还是伸出去了。
把那套护士装从苏牧手里接了过来,连同丝袜和护士帽一起抱在了怀里,转身往更衣室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扔了一句:“给我十分钟。”
然后更衣室的门关上了。
苏牧靠着沙发扶手等着。
拇指在食指的指腹上来回摩擦,嘴角那道弧度一直没有消下去。
十分钟。
更衣室的门打开了。
苏牧的右手无意识地握成了拳。
白色。
入眼全是白色。
白色短裙制服紧紧地箍在了身上,面料的弹性已经被拉到了设计极限,这套护士装的尺码是按照正常身材订购的,而苏婉清的身材显然远远超出了“正常”的定义范畴。
领口。
V形低胸领口被巨乳从内部撑成了一个深邃到近乎荒唐的角度,两颗浑圆饱满的乳球把领口的布料绷到了纤维可见的程度,领口的V字尖端被乳沟的挤压力撑到了胸骨正中偏下的位置,露出了大半个乳球的弧面和一道深得见不到底的乳沟,乳肉从领口的边缘鼓出来了一截,白皙细腻的乳肉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奶油色的光泽。
面料太薄了。
白色制服的布料在灯光下呈现出了微微的半透明质感,能隐约看到底下没有穿内衣,乳晕的粉色阴影透过面料若隐若现,乳头因为没有胸罩的支撑和面料的摩擦而挺立了起来,在制服的胸口位置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裙摆。
白色短裙的裙摆勉强遮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但因为臀部的体积远超裙子的设计容量,桃心形的肥臀把裙摆的后方往上拽了一大截,后面的裙摆比前面短了不少,弯一下腰大概就能看到臀线以下的风景,裙子被臀部撑得紧紧的,每走一步臀肉的晃动都会带动裙摆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