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暴露了。
军裤卡在膝弯,内裤挂在靴筒口,从膝盖以上到腰际以下的区域完全裸露。
大腿。
沈若兰的大腿和其他女人的都不同。
不是那种柔软白皙的大腿嫩肉,是带着明显肌肉线条但不失女性柔美弧度的大腿,股四头肌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大腿内侧的肉虽然也是嫩白的,但摸上去的触感是紧致和弹性兼备的,不会像苏婉清的大腿内侧那样指尖一按就陷到底。
腹部的训练伤疤在仰躺的姿势下变成了一条浅银色的细线,从肋骨下方延伸到腰侧。
耻骨。
淡金色的稀疏阴毛。
这是沈若兰身上最令苏牧着迷的细节之一。
遗传自混血祖母的淡金色毛发,稀疏地分布在耻骨的三角地带,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极浅的金色光泽,不像陆锦瑶那样浓密整齐,也不像苏婉清那样天生白虎,是一种稀稀落落的毛茸茸的质感,柔软如绒毛一般。
阴毛之下。
千层穴。
大阴唇紧合,小阴唇只露出了一线粉色的缝隙,穴口紧窄得令人咋舌,长年独身保持的处子般的状态让阴道口的肌肉弹性达到了极致,即便已经被征服了几个月,千层穴的恢复力依然让每一次插入都接近初次的紧度。
苏牧站直了身体。
把自己的裤子脱了。
完全勃起的鸡巴从内裤里弹了出来,粗长的肉棒在灯光下投射出一道深色的阴影,青筋在棒身表面像藤蔓一样盘绕跳动,龟头充血胀大呈深紫红色,冠沟的锋利边缘上密布着凸起的肉粒。
沈若兰的目光落在了那根鸡巴上面。
眉心微微收紧了一下。
每次看到这个东西的完整形态她都还是会有一瞬间的紧张,不是恐惧,是军人在面对一件威力已知的武器时本能的评估反应。
苏牧上了床。
膝盖分开跪在了沈若兰的双腿两侧。
一只手扶住了鸡巴的棒身,把龟头的顶端对准了淡金色绒毛之间那条紧合的缝隙。
顶住了穴口。
龟头的硕大体积抵在了阴道口的位置,穴口的嫩肉被龟头的前端挤出了一个小小的凹陷,但没有进去。
太紧了。
千层穴的穴口肌肉在长年训练出的力量下把入口箍得死紧,龟头的粗度远超了穴口的自然开合范围,需要更大的力才能挤进去。
苏牧的腰往前推了。
龟头在持续的压力下缓慢地撑开了穴口。
嫩肉被从中间往两侧撑薄了,穴口的边缘在龟头的冠沟经过的时候被撑到了透明泛白的程度,能看到皮肤下面的毛细血管网络。
“嗯……”沈若兰的牙齿咬住了下唇,肩胛骨往床面压了一下。
冠沟越过了穴口的最窄处。
龟头整个挤进去了。
千层穴的内壁在龟头进入的瞬间全部激活了。
那种独一无二的感觉冲击了苏牧的整个感知系统。
不是苏婉清螺旋穴那种统一方向的旋转绞紧,不是陆锦瑶吸水穴那种节律性的吸吮收缩,千层穴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层层叠叠的褶皱从穴口到深处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每一层的褶皱方向都不同,有的是横向的有的是纵向的有的是斜向的,当鸡巴推进的时候每一层褶皱都会从不同的角度对棒身施加摩擦和挤压。
像是同时被几十只方向不同的手揉搓着。
苏牧的头皮麻了一瞬。
继续往里推。
龟头碾过了一层又一层的褶皱肉壁,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新的一层褶皱从不同的角度缠绕上来,棒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被不同方向的褶皱包裹着施加着各自的摩擦力,那种刺激的复杂度远超单一方向的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