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每次都觉得你的东西太大了……”沈若兰的声音从咬紧的牙齿缝里挤出来,腹肌的线条在肚皮下面绷成了一条条棱角。
“撑得我每一层肉都在叫……”
说的是事实。
千层穴的每一层褶皱在被那根远超人体极限的粗长鸡巴撑开的时候,都会产生独立的肌肉反射收缩,十几层褶皱以不同的节律和力度同时收缩的结果就是整条穴腔变成了一台方向混乱的按摩机器,把入侵的鸡巴从头到尾地搅了一遍。
“沈少将的千层屄是全天下最会伺候鸡巴的穴。”苏牧的腰推到了底,整根鸡巴全部埋进了那条紧到了窒息地步的甬道里面,龟头抵在了宫口的位置。
“每次插进去都像被几十张嘴同时吮吸,妈的……太爽了。”
沈若兰的眼睛闭了一下。
睫毛颤了颤。
“别叫我少将。”声音比刚才软了一个调。
“叫若兰。”
苏牧低下了头。
额头贴上了沈若兰的额头。
鼻尖碰着鼻尖。
“若兰。”
声音很低。
“你的穴好紧。”
很轻地笑了一下。
然后开始动了。
传教士位。
最基础的体位,但在千层穴的加成下变成了完全不同的体验。
抽出。
鸡巴从穴腔里退出了大半,每一层褶皱在棒身退出的时候都不肯放手,从各个方向拽着棒身的皮肤不让走,冠沟上的肉粒在退出的方向上刮蹭过了所有能触及的褶皱层面,每一层被刮过的褶皱都会条件反射地收缩一次。
插入。
鸡巴重新推进了整条甬道,龟头碾开了刚刚收缩紧合的褶皱层,重新把每一层都撑到了面料拉伸的极限,棒身上的青筋在推进的过程中和褶皱的凸起互相碾压,产生了一种密密麻麻的电流般的刺激。
节奏从慢到快。
腰胯的摆动幅度从最初的慢速长抽渐渐加大了频率,每一次推入的力度都比上一次更重,龟头在宫口的位置反复撞击着,冲击力让沈若兰结实的腹肌都在每次撞击中微微痉挛。
“嗯……嗯啊……你慢点……”
“慢了你的千层穴就把我的鸡巴绞死了。”苏牧的腰加到了中等频率,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在客房里规律地响了起来。
“只有操快了你的穴才会一层层地松开……你感觉到没有?快的时候穴里面的每一层是不是在交替收缩?”
“嗯啊……你别分析我的……那个地方……”
“我说的对不对?”苏牧往下一顶,龟头用力碾了一下宫口。
“啊?!”沈若兰的肩膀弹了一下,手掌拍在了苏牧的后背上抓紧了。
“对……嗯……每一层都不一样……有的在缩有的在松……我控制不了……”
“不用控制。”苏牧掐住了她的下巴,让那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眼睛看着自己。
“若兰,你知道你这条穴有多珍贵吗?全世界不可能找到第二条千层穴了。”
“你……嗯啊……你对每个女人都这么说吗……”
“不,每条穴我说的话都不一样,因为每条穴不一样。”
话说得理直气壮。
也说得足够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