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客厅穿过去,走过餐厅区域,进入开放式厨房的范围。
距离从五步缩短到三步,再缩短到一步。
能闻到苏婉清身上的味道了。
不是平时出门时喷的那款高端香水,是清晨刚洗过澡之后皮肤本身散发出来的体香,淡淡的兰花气息混着沐浴露残留的清甜,再掺上一点点煎蛋的油香。
苏牧从背后伸出了双手。
两只胳膊从苏婉清的腰两侧穿过去,在小腹前面交叉扣住,整个人贴了上去,胸膛紧紧压住了母亲的后背,下巴搁在了她的肩窝里。
苏婉清被吓了一跳。
肩膀猛地一抖,锅铲差点没拿稳,煎锅里的蛋滑了一下差点翻出锅沿。“小牧!你走路没声的吗!”
“下雨天脚步轻。”苏牧的嘴唇就贴在母亲的耳垂旁边,说话的热气直接喷在了耳廓上。
苏婉清侧了一下头想躲,但后背整个被苏牧的胸膛压着,没处躲。“你手凉,别闹,油会溅。”
“妈的手才热。”苏牧的两只手没有老实停在小腹上,右手已经开始往上移了,手指隔着旗袍的棉布在苏婉清的腹部慢慢划着圈,指腹感受着棉布下面那层平坦柔软的小腹皮肤和若隐若现的马甲线纹路。
“做的什么?”
“煎蛋,你要吃的话等着,马上好了。”苏婉清试图把注意力拉回到煎锅上,锅铲在蛋的边缘铲了一下,蛋白底部已经凝固了,边缘开始微微发焦。
“不想吃蛋。”
“那你要吃什么?”苏牧没回答。
右手从腹部继续往上走,指尖爬过了肋骨下缘,碰到了巨乳的下沿。苏婉清的腹肌收紧了一瞬。
“苏牧。”用了全名,语气里带了一丝警告。
“我在做饭。”
“知道。”苏牧的右手整个复上了左侧的乳房,隔着一层棉布握住了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手指陷进去,棉布被拽得紧紧地勒住了乳球的形状。
“妈,下雨天做饭的你看起来特别好操。”
苏婉清的锅铲停了。
“你嘴巴能不能干净点!”
“不能。”
苏牧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嘴唇贴着母亲的耳垂说完这两个字之后,舌尖伸出来轻轻舔了一下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痣。
苏婉清的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粉红。
耳朵是这个女人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舔一下就能让她整条脊柱过电,这个弱点苏牧早就摸得透透的。
“你……大早上的,就不能消停一会儿……”
嘴上在说“消停”,但声音已经软了,尾音往下沉了一截,不再是嗔怒,变成了一种心知肚明的无奈。
因为她知道“消停”这个词在苏牧的字典里不存在。
从那条线被彻底跨过去之后,这个家里就再也没有“不合适的时间”和“不合适的地点”这种概念了,瑜伽房、书房、浴室、卧室、客厅、车里,甚至省政府的办公室和电梯,苏牧想要的时候就会要,没有商量,没有前兆,有时候连个铺垫都不给。
而苏婉清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再真正地抗拒了。
嘴上还会说“别闹”“不行”“换个时间”,但身体从来不配合嘴巴。比如现在。
苏牧的右手在揉捏左乳,指腹隔着棉布找到了那颗微凹内陷的乳头的位置,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了,轻轻向外拽了一下。
棉布底下,乳头在刺激下开始从凹陷中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面料。
“嗯……”一个鼻音从苏婉清的喉咙里溢出来,极轻,被油烟机的嗡嗡声盖住了大半,但苏牧的嘴唇就在她耳边,听得一清二楚。
“乳头硬了。”苏牧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
“妈妈嘴上说别闹,奶子倒是挺诚实的。”
“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