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闭嘴?”苏牧的左手从腰上松开,往下走,绕过了臀部,从旗袍后面的下摆处往上伸。
手指碰到了大腿后侧的皮肤。
光滑的,温热的,什么都没穿。
继续往上。
指尖划过了大腿根部最嫩的那一圈内侧皮肤,再往上,碰到了臀瓣底部的交界线,滚圆的臀肉从棉布旗袍的下摆底下垂下来一点点弧度,被苏牧的手指接住了。
“没穿内裤。”苏牧又用那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点。“乖,记得规矩。”
苏婉清没有接话。
不穿内裤是苏牧定的规矩,在家的时候裙装一律不穿底裤,方便随时掀开,这个规矩定下来有一段时间了,从抗拒到接受到习惯,苏婉清现在已经不会再为这件事脸红了。
但被人说出来的时候还是会有一瞬间的羞耻感从心底翻上来。
堂堂副省长,在自己家里穿着旗袍不穿内裤,就为了让亲生儿子随时能掀裙子操。
这件事情不管重复多少次,脑子里那根弦每次被拨到的时候还是会响。
“我在煎蛋。”苏婉清努力维持着手里锅铲的稳定。
“你能不能等我煎完了再……”
“再什么?”苏牧的手指从臀瓣底下绕到了前面,沿着大腿内侧的缝隙往深处摸。指腹碰到了光洁的耻骨。
白虎体质,连一根毛都没有,指尖划过去的触感像是在摸一块温热的玉。
“再你也不会等。”苏婉清自己把话补完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叹息。
“妈妈越来越了解我了。”苏牧的中指顺着外阴的缝隙滑了下去,划开了那对合拢严密的大阴唇,指尖触到了里面的嫩肉。
已经有点湿了。
不是很多,只是一层薄薄的黏腻感,刚才被揉乳和舔耳朵的那一两分钟已经让这个压抑了太多年的身体开始分泌反应。
“妈妈的屄也诚实。”苏牧的中指在穴口打了个圈,把那层薄薄的水液涂开了。“嘴上说等一下,下面已经出水了。”
“你有完没完……啊……”
中指插了进去。
只进去了一个指节,但那条螺旋状的甬道立刻就收紧了,密密麻麻的褶皱裹着指尖往里吸,温度高得烫手。
苏婉清的腰猛地往前顶了一下,撞到了料理台的边缘,手里的锅铲“哐”地磕在了煎锅边上。
“你……你能不能给我个准备的时间……”
“不能。”又是这两个字,苏牧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总是一模一样的,轻飘飘的,不带商量余地。
手指在屄穴里缓缓搅动了两下,感受着内壁褶皱的纹路和吮吸的力道,然后抽了出来。
指尖上拉出了一根透明的丝线,在空气中断开。
苏牧把手抽回来之后,两只手同时抓住了旗袍后面的下摆。
往上掀。
浅灰色的棉布被从膝盖上方卷到了大腿,再卷到了臀根,再卷到了腰际。苏婉清整个下半身从后面暴露了出来。
两瓣浑圆饱满的肥臀失去了棉布的约束之后弹了出来,白得刺眼,肉质紧致但弹性十足,臀尖微微上翘形成了完美的桃心弧度,臀缝深深地陷在两瓣臀肉之间,往下延伸到大腿根部,在两腿之间的缝隙里隐约能看到那道光洁的白虎穴口,薄嫩的淡粉色小阴唇被大阴唇紧紧合拢包裹着,只有一条浅浅的细缝。
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皮下的一两根青色血管。
“你又……我在煎蛋!”苏婉清回头看了一眼,脸已经红了大半,锅铲还攥在手里,煎锅里的蛋白已经完全凝固了,蛋黄还在微微晃动。
“那你继续煎。”
苏牧把卷起来的旗袍下摆用一只手捏住按在苏婉清的腰窝上,另一只手拉下了自己短裤的裤头。
勃起的鸡巴弹了出来。
青筋暴突的粗长棒身在清晨灰蒙蒙的光线下泛着暗红,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挂在肉粒密布的冠沟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