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的右手握住了棒身的根部,把龟头对准了苏婉清两腿之间的那道缝。从后面顶了上去。
龟头先是蹭在了大阴唇的外侧,沿着光滑的肉缝上下滑动了两下,把穴口已经渗出的那层淫水当做润滑涂开了一层,然后找到了屄口的位置,顶住了。
“等……等一下……”苏婉清的声音紧了起来,不是在拒绝,是本能的紧张反应,每次被从后面进入之前都会有这么一瞬间的绷紧,身体的记忆知道接下来要承受什么。
苏牧没等。
腰往前一顶。
龟头挤开了屄口。
“啊!”
苏婉清的声音从喉咙里迸出来,锅铲“当”地砸在了灶台上,双手撑住了料理台的边缘,指节发白。
龟头的直径太粗了。
每次进入的第一瞬间都是这样,不管这个屄穴已经被操过多少回,名器体质的螺旋纹路会在数小时内恢复到接近初次的紧窄,所以每一次龟头挤入的时候,穴口的嫩肉都要被重新撑开,薄嫩的阴唇被撑得紧紧地箍在龟头根部,颜色从淡粉变成了白,肉眼可见地绷薄了。
苏牧停了一秒。
不是心疼。
是在享受这一秒的紧箍感。
龟头刚挤进去的那一瞬间,螺旋穴的内壁褶皱就像一圈一圈的肉指一样缠上来了,从各个方向同时挤压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吸吮的力度强到苏牧能感觉到血液往鸡巴上涌的速度又快了一截。
然后继续往里推。
缓慢地。
一寸一寸地。
棒身上那些暴突的青筋一根一根地碾过穴口被撑薄的嫩肉,每一根青筋划过去都让苏婉清的身体抖了一下,双手撑着料理台的力度越来越大,指尖已经在台面的不锈钢表面上留下了潮湿的指印。
推到一半的时候苏婉清的膝盖软了一下。
“腿别弯。”苏牧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低沉但清晰。
“站直了,腿弯了角度不对。”
苏婉清咬着下唇把膝盖重新锁直了。
苏牧继续推。
直到整根鸡巴全部没入。
耻骨撞上了苏婉清的臀瓣,两瓣肥臀在撞击下凹陷了进去,臀肉挤在了苏牧的胯骨两侧,柔软又紧致的肉感从接触面传上来。
全根没入。
龟头顶在了甬道的最深处,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碾在了宫颈的表面。
“嗯哈……”苏婉清的呼吸猛地断了一拍,胸腔里的空气像是被挤空了一样,巨乳在棉布旗袍下面剧烈地起伏了两下。
“锅铲拿起来。”苏牧说。
“什么……”
“煎蛋,继续煎。”
“你疯了……”
“妈,一心二用。”苏牧贴着母亲的耳朵说,嘴唇蹭着耳廓的软骨。“手上煎蛋,屄里含着儿子的鸡巴,两不耽误。”
苏婉清没有动。
双手撑着料理台,呼吸急促,下体被整根鸡巴填满的胀感让大脑的处理能力骤降了大半。
“煎蛋”这两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两圈才被解码成具体的动作含义。
“听到没有?”苏牧的右手从旗袍领口伸了进去,手掌贴上了右边那只巨乳的外侧,手指陷进了柔软滚烫的乳肉里,整个手掌缓慢地收拢,像是在揉一个巨大的面团。
“拿起锅铲,把蛋翻过来,妈妈的手应该不至于被一根鸡巴插得连锅铲都拿不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