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妈妈,自己说的话忘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刚才谁说的‘老公快点操妈妈的骚屄’?嗯?”
苏婉清闭上了眼睛。
不是在享受。
是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的时候,闭眼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好像不看就能当做不存在一样。
但没有用。
身体的每一个感受都在尖叫。
粗长的鸡巴在体内高速进出的摩擦热度,龟头碾压宫颈的钝痛和酥麻混合在一起形成的那种说不清是痛还是爽的刺激,臀部被耻骨反复撞击的酸胀感,巨乳被压在冰凉台面上的温差刺激让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后颈被扣住的窒迫感和被完全控制的无力感。
所有的感官通道都被塞满了。
淫水在高速抽插的搅动下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沿着穴口的边缘溢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小股一小股的,在白嫩的腿根上画出了歪歪斜斜的水痕。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
“咕叽……咕叽……咕叽……”
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和灶台上煎蛋开始焦糊的“滋滋”声混在一起,和窗外雨水打在玻璃上的“噼啪”声层叠在一起,整个厨房变成了一个充斥着各种声响的混乱空间。
油烟机还在转。
但吸不走交合产生的腥甜气味。
苏牧操了大约几十下之后,右手从苏婉清的后颈松开了。
但不是停。
“把腰塌下去。”
命令的口吻。
苏婉清趴在台面上喘着气,上半身已经完全贴在了不锈钢表面上,巨乳被自身的体重压得从旗袍领口的缝隙里挤出了一截白嫩的乳沟。
腰往下塌了。
脊背的曲线弯成了一个弧度,腰窝凹陷下去,臀部相对地翘得更高了。
苏牧看着那个被操得微微红肿外翻的穴口,看着自己粗长的鸡巴从那个穴口里抽出来时带出的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棒身上的青筋被水液涂得反光,龟头的深紫红色在灰蒙蒙的厨房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换了个发力方式。
趴伏按颈位的变体。
左手重新按在了苏婉清的后颈上,但不是横着扣住脖子,是掌根顶住后脑勺下方,把她的脸侧面死死压在台面上,右手扣在了苏婉清的右胯骨上,五根手指陷进了腰侧的嫩肉里。
然后用另一种节奏开始操。
不再是匀速的快速抽插。
变成了慢退猛进。
鸡巴缓慢地退出,退到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穴口的嫩肉被龟头的冠沟撑得外翻了一圈,然后停顿半秒,蓄力。
猛地撞入。
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腰胯,整根鸡巴在零点几秒内从穴口轰入到宫颈,龟头直接碾在了宫口上,力度大到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台面上往前滑了一截,腹部撞在了台沿上。
“嗯啊啊啊?!”
尖叫。
不是故意叫出来的,是被撞出来的,身体在这个力度下丧失了对声带的控制权。苏牧没有停。
慢退。
停顿。
猛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