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退。
停顿。
猛进。
“嗯啊?!不……不要这样……会坏的……”
“什么会坏?蛋?已经糊了。”苏牧的声音稳得不像是正在全力输出的人。“还是妈妈的骚屄会坏?放心,坏不了,多操两次就习惯了。”
灶台上的煎蛋已经开始冒黑烟了。
蛋白的边缘从金黄变成了深褐色,正在往焦黑的方向走,油在高温下发出了刺鼻的气味。
苏婉清抖着手摸向了灶台旋钮。
关火。
手指在旋钮上滑了两下才拧到了关的位置,因为整个人被从后面顶得一直在往前移,手指够不稳旋钮。
火灭了。
煎锅里的蛋在余温中继续焦化,缕缕黑烟被油烟机吸走。
“火关了,现在可以专心了吧?”苏牧的嘴唇贴在母亲的后颈上,在脊椎最上面那节凸起的骨节上吻了一下,舌尖扫过去的时候尝到了一层薄薄的汗。
“妈妈母猪,专心接着挨操。”
“你……嗯啊?……你嘴巴真的太……太脏了……”
“嘴脏是因为我妈的屄太骚了。”苏牧直起了身,双手分别扣在了苏婉清的两侧胯骨上,十根手指陷进了腰间的嫩肉里,像是在握一件乐器的两个把手。
“骚到让亲儿子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想把鸡巴插进去,妈你说这怪谁?”不等回答。
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猛操。
不再是慢退猛进的蓄力模式了,直接切换成了高频率全力冲刺,双手锁住母亲的腰胯,用腰部的爆发力驱动整根鸡巴在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下都是全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再全根没入到顶住宫颈的完整行程,速度快到交合处的水声从“咕叽咕叽”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
苏婉清的呻吟被撞成了一个频率固定的音节串,每一个“啊”对应一下撞击,间隔越来越短,到后面声音都黏在了一起变成了一条断断续续的颤音。
趴在台面上的身体被操得前后滑动,巨乳在棉布旗袍底下被挤在台面上来回摩擦,乳头被棉布和不锈钢台面的双重摩擦刺激得肿胀发硬,两只手抓着台面的远端边缘试图固定身体不往前滑,指节发白,指甲刮在金属上发出尖细的声响。
肥臀在高频撞击下已经变成了一片波浪,每一下冲刺进去的瞬间臀肉向两侧炸开,退出的时候又弹回来合拢,节奏感极强,视觉上就像两团白色的肉浪在不停地翻涌。
苏牧低头看着这副画面。
浅灰色的棉布旗袍被卷到了腰际,上半身还裹着旗袍趴在料理台上,下半身完全裸露着被从后面操干,旗袍的卷边和赤裸的臀肉之间的分界线像是一条色情的地平线,上面是“副省长”的衣着体面,下面是“骚母猪”的淫荡肉体。
这个画面每次看到都让苏牧的征服欲飙到极点。
操了百来下之后,苏牧把鸡巴从穴里抽了出来。
“呃……”苏婉清的身体抖了一下,被填满的甬道骤然空掉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不满的闷哼。
穴口微微张着合不拢,红肿的阴唇翻开了一条缝,里面的嫩肉是一片被操到充血的深粉色,淫水混着前液从穴口里流了出来,沿着大阴唇的边缘往下淌。
“转过来。”
苏婉清趴在台面上喘了两口气,慢慢地从料理台上撑起了上半身,转过了身。面对面了。
浅灰色的棉布旗袍上半身还完好地穿在身上,但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领口歪到了一边,右边那只巨乳的上半部分从歪掉的领口里露了出来,一大片白嫩的乳沟和半个乳球暴露在空气里,下半身的旗袍还卷在腰上,光洁的下体和湿漉漉的大腿内侧毫无遮掩。
苏婉清的脸红得像是被人扇了耳光,额角有汗珠沁出来,头发因为趴在台面上摩擦散落了几缕贴在了脸侧。
眼眶微红。
不是哭了,是被操到生理性泛泪。
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上面留着两排浅浅的齿痕。
苏牧伸出右手,掐住了苏婉清的下巴。
标志性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