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脱的裤子挂在膝盖上,右手握着自己那根还在跳动的粗鸡巴,龟头正对着那双紫色高跟靴的靴口。
浓稠的前液已经滴进了鞋子里。
站在门口的,正是玫瑰发廊的老板娘——艳茹姐。
她显然是准备下楼倒垃圾,手里提着垃圾袋,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家居连衣裙,头发随意盘着,脸上没怎么化妆,却依旧显得成熟丰满。
那对G杯以上的硕大乳房把衣服前襟撑得高高鼓起。
她先是愣了一秒,随即脸色剧变。
“你……不是?!”我大脑一片空白,脸瞬间烧得通红,像被火烤一样。
想把鸡巴塞回去,手却抖得厉害。
那根东西因为极度紧张和刺激,反而跳得更凶,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
艳茹姐反应极快。
她一手抓过我手里的高跟靴,一手直接拽住我的胳膊,把我整个人拖进了屋里。
“砰”的一声关上门,反锁。
房间里是她临时休息的小窝,布置简单却带着成熟女人的香气。
我低着头站在客厅中央,裤子还半褪着,那根大鸡巴暴露在空气中,一翘一翘地指向天花板,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我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脑子里全是“完了”“要坐牢了”之类的念头。
艳茹姐把垃圾袋放下,把紫色高跟靴放在茶几上,双手抱胸看着我。
她的眼神从震惊渐渐转为复杂,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是不是经常这么做?”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被抓去坐牢的?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我支支吾吾,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喉咙像被堵住一样。
鸡巴却在她的注视下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极度的羞耻而跳动得更明显。
她见我不说话,叹了口气,走近两步。
那股熟悉的成熟女人体香混合着淡淡汗味钻进我鼻子里,让我更加慌乱。
“要不是今天遇上我,你就惨了。虽然你是我的老客人,我一直把你当弟弟……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她的语气渐渐缓和下来,像姐姐在教育犯错的弟弟,又带着一点长辈的无奈:“好了好了,我也不是要骂死你。你们小伙子火力壮,我懂。但发泄要有正确的方式,怎么能去偷别人的鞋子做这种下贱的事?幸好今天撞上的是我……”
她顿了顿,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让我脊背发凉。
“算了,你能答应我,以后不再做这种事了吗?”我拼命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