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茹姐看着我这副狼狈模样,眼里忽然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光。
她拿起手机,对准我,按下了录像键。
“既然这样……我要把你的犯罪证据全都录下来。”我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向她:“艳茹姐……别……”她却笑着把那只沾了我前液的紫色高跟靴重新塞回我手里,另一只手直接握住了我那根还硬挺着的粗大鸡巴,熟练地上下撸动了几下。
她的手又热又软,技术一如既往地好,瞬间就让我半软的肉棒重新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
“快点呀,妈妈想看你射精的样子。”她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媚,带着一种让我腿软的母性诱惑。
“能……能不要录像吗?求求你……”我声音都在发抖,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她不同意,手机镜头稳稳对着我,另一只手继续缓慢撸动我的鸡巴:“我不是要挟你,是帮你留个罪证。下次你就不敢再犯了。快点,你现在好像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吧?”说着,她又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拇指在龟头冠状沟上打圈。
我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理智在崩溃边缘挣扎。
我只能颤抖着双手捧起那只紫色高跟靴,把龟头对准靴口。
艳茹姐的手没有离开我的肉棒,她站在我身边,手机录着一切,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射吧,把你刚才想射的,全射进去。让妈妈看看你有多变态。”强烈的羞耻感、恐惧、以及被她手撸动的快感混在一起,我大脑一片空白。
没几分钟,我就忍不住了——“啊……艳茹姐……妈妈……要射了……”浓稠腥臭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那只紫色高跟靴里。
第一波就射了好多,后面一波接一波,足足十几波,把靴内里灌得黏糊糊一片,有些甚至溅到了靴筒边缘。
整个过程都被她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
射完后,我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艳茹姐用湿巾仔细帮我清理了龟头和棒身,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孩子。
她关掉录像,把手机收起来,淡淡地说:“可以回去了。记住今天的事。”
我狼狈地提上裤子,逃也似的离开了她的房子。
接下来的好几天,我都浑浑噩噩。
白天不敢出门,晚上睡不着觉,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一幕:自己半裸着被艳茹姐抓现行、被她录像、被她逼着叫“妈妈”逼着射在鞋里的画面。
鸡巴只要一硬起来,我就想起她的手和那句“妈妈想看你射精”,然后又迅速软下去,伴随着深深的耻辱。
我想去发廊找她解释,又不敢。
想删掉她的联系方式,却又舍不得。
每天我都在极度的焦虑和莫名的兴奋中煎熬,不知道她接下来会怎么做,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还能像以前那样,做一个普通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