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段时间密集而系统的调教,我的身体正在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
皮肤变得越来越白皙细嫩,毛孔几乎完全收缩,像上了一层永久的奶油滤镜。
胸部原本平坦的胸肌下方,渐渐隆起了两团柔软的乳肉,虽然还没有到女生那种明显的尺寸,但已经能明显看出鼓起的弧度。
最夸张的是我的乳头——原本只是普通的浅色小点,现在却变成了两颗饱满的紫葡萄,颜色深沉,微微向外凸起,稍稍被衣服摩擦就会传来一阵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
有时候早上穿T恤,只是布料轻轻扫过乳头,我就会瞬间腿软,粉色贞操锁里的肉棒疯狂顶撞,半天都缓不过来。
而我的肉棒,反而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每天清晨四点半的晨勃,已经从之前的折磨升级成了真正的淫狱。
过去只需要翻滚一小时就能勉强平复,现在却常常持续两到三个小时。
那根被锁得死死的17厘米巨根,在小小的粉色笼子里拼命膨胀,却只能把龟头压得变形,青筋暴起,胀痛得像要炸开一样。
我经常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咬着枕头低声呻吟,却又舍不得让妈妈解锁。
我明明活在持续的性欲地狱里,却又甘之如饴。
每一次乳头发痒、后庭被假阳具顶到前列腺发酸、粉锁里的肉棒胀痛难耐时,我都会在心里反复问自己:“我还是男人吗?还是那个以前随便就能打飞机的林凌吗?”答案越来越模糊。
而越模糊,我就越兴奋。
这天傍晚,妈妈发来消息让我过去。
我已经完全习惯了跪着爬进门的仪式。
一进门,我就熟练地四肢着地爬到妈妈脚边,抬起被鼻钩牵引的脸,声音软软地叫道:“妈妈……女仆来报道了……”妈妈今天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亮面胶衣,把她丰满成熟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被胶衣挤压得几乎要爆开,宽肩肥臀散发着浓烈的雌性气息。
她摸了摸我的双马尾,满意地笑了笑:“今天要让你尝试无手射精。这是每一条合格的肉棒母狗必经的一步。准备好了吗?”
我心脏狂跳,声音却带着隐秘的期待:“准备好了……求妈妈调教……”妈妈命令我双手背在脑后,半蹲成M字腿——双膝大开,屁股微微抬起,粉色贞操锁和两颗饱满的蛋蛋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这个姿势极度羞耻,我的脸烧得通红,却又因为彻底的暴露而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
她脱下自己穿着了一整天的黑色连裤丝袜,在催情液里仔细浸泡,然后用那还带着她体温和脚汗味道的湿热丝袜,轻轻包裹住我已经肿胀敏感的紫葡萄乳头,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摩擦。
“啊……!”才刚接触的第一秒,我就忍不住叫出声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开发,我的乳头敏感度至少提升了十倍以上。
那种又痒又麻、又酥又痛的极致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大脑。
湿热的黑丝带着催情成分,每一次摩擦都像有无数只小嘴在吮吸我的乳头。
乳头迅速充血肿胀,变得更加紫红发亮,像两颗随时要滴出汁液的熟透果实。
“妈妈……好敏感……乳头要坏掉了……啊……哈啊……”
我双手死死背在脑后,身体颤抖着,M字腿越蹲越开。
粉色贞操锁里的巨根已经胀到极限,龟头在狭小的笼子里疯狂顶撞,透明的前液不断从马眼挤出来,顺着粉色外壳往下流。
妈妈的动作越来越快,她把黑丝卷成条状,专门攻击我最敏感的乳头尖端,时不时还用丝袜包裹住整个乳晕用力揉捏。
她的声音又温柔又残忍:“别忍着……让妈妈看看你无手高潮的样子……你现在已经不是靠鸡巴射精的男人了……你是靠奶子和屁眼发情的母狗……”强烈的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