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胸部已经明显隆起,两个紫葡萄乳头被黑丝摩擦得又红又肿,敏感得几乎要喷奶。
被锁住的肉棒在笼子里疯狂挣扎,却始终无法完全勃起,那种被压抑到极致的胀痛与快感混合在一起,让我彻底崩溃。
“妈妈……要……要射了……啊啊啊——!”没有抚摸,没有插入,甚至没有真正的勃起,我就这么在乳头刺激下达到了高潮。
浓稠腥臭的精液被强行从马眼里挤压出来,一股一股地喷溅在粉色贞操锁的缝隙间,顺着笼子和大腿往下流。
因为锁的挤压,射精过程又慢又痛苦,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底臣服的快感。
我浑身抽搐,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却在高潮中感受到了深深的满足。
妈妈看着我狼狈又淫荡的样子,笑得非常开心:“很好……我的母狗等级又提升了。来,妈妈给你换一把更合适的锁。”她先给我解开旧锁,仔细清理了沾满精液的龟头和棒身。
那一刻,被解放的巨根弹出来,又粗又硬,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精液味。
但我已经清楚,这根东西很快就会再次被彻底封印。
妈妈拿出了新的贞操锁——一个更加严酷的负数锁。
“这个锁有一段特殊的突起设计,会把你的肉棒强行挤压回阴囊里面,是比之前更彻底的管理道具。你……愿意戴吗?”那一刻,我心里涌起强烈的矛盾。
一方面,残存的男性尊严在疯狂尖叫:不要!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贞操锁了,这是要把你的鸡巴彻底藏起来、彻底否定你作为男人的存在!
一旦戴上,你就真的再也不是男人了!
另一方面,越来越强烈的雌堕渴望却在低声诱惑:戴吧……你明明已经喜欢上这种感觉了……胸部在发育、乳头这么敏感、每天晨勃那么痛苦……你早就该被彻底锁住、被妈妈完全管理了……戴上它,你会更爽的……我咬着嘴唇,声音颤抖却坚定:“……愿意……求妈妈给我戴上……把儿子的鸡鸡……彻底锁起来吧……”妈妈满意地笑了。
她先用润滑液仔细涂抹,然后把我的半硬巨根强行往阴囊方向挤压。
冰冷的金属突起一点点把我粗长的肉棒压回去,那种被强行“藏起来”的感觉极其强烈。
我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17厘米巨根被一点点折叠、压缩,龟头被推回耻丘下方,最终完全陷入阴囊的皮囊里,只剩下一个平坦却微微鼓起的耻丘。
“咔哒。”负数锁彻底锁死。新的锁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紧、更严酷。
它不仅完全封锁了勃起的可能,还把我的男性象征彻底“抹除”了视觉效果。
妈妈又在锁的前方安装了一根3厘米的小橡胶假鸡鸡——软软的、粉嫩的,和我原本17公分的凶器形成极其鲜明的、屈辱的反差。
“雌堕母狗也就只配3公分的小鸡鸡了。”妈妈拍了拍那根可笑的小东西,笑着说,“而你那根17公分的大家伙,以后就只能乖乖藏在里面,当妈妈的私人肉玩具~”我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小小的、毫无威慑力的假鸡鸡,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兴奋。
“妈妈……好胀……儿子……不,母狗的鸡鸡……在身体里面好硬……可是……心里面好爽……”我一边痛苦地喘息,一边却又把脸埋进妈妈的黑丝里,深深嗅着那股浓烈的脚汗味,沉浸在这种彻底被征服的快感之中。
男性尊严被彻底践踏的痛苦,和彻底臣服于妈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当场高潮。
回到家后,第二天清晨四点半,新的晨勃再次准时到来。
这一次,痛苦达到了顶峰。
肉棒在负数锁里、在体内疯狂勃起,却完全没有空间膨胀。
那种被死死压在体内的胀痛、灼热、跳动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强烈。
我在床上翻滚、呻吟,双手忍不住想去摸,却只能摸到平坦的耻丘和那根可笑的3厘米小假鸡鸡。
我明明知道自己正在越陷越深,却已经完全不想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