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脚边这条已经完全变成母狗的女总裁,我弯腰捡起拖在大理石地板上的那条银色铁链,在手掌上绕了两圈,攥紧。
“走了,母狗。”
我拽了一下铁链,链子绷紧的瞬间,项圈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微微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发出一声兴奋的短促叫声——“汪!”——然后立刻四肢并用,跟在我身侧向前爬行。
她的膝盖磕在大理石地板上,每爬一步就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那双穿着肉色超薄连裤袜的腿在冰冷的地板上交替前进,膝窝处的丝袜因为反复弯折而堆起细密的褶皱。
黑色细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板上拖着,鞋跟偶尔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铁链在我手里晃荡,银色的链环互相碰撞,发出“哗啦哗啦”的金属声响。
那条链子从我的手心垂下,连着她脖子上的黑色皮革项圈,像一条真正的狗绳。
我牵着她走过客厅,推开那扇通往庄园草坪的落地玻璃门。
清晨的阳光从门外倾泻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脊背上。
她的皮肤在光线下白得晃眼,肩胛骨因为四肢行走的姿势而微微凸起,脊椎的线条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臀部,在腰窝处微微凹陷。
“汪!”
她看到门外的草地,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
她的鼻孔翕动着,嗅着从门外涌进来的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她的屁股摇得更欢了,那对被肉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肥厚臀肉左右晃动,丝袜下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不断变化。
我牵着她跨出门槛,走进庄园的前院。
这片草坪足有半个足球场大,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青草在阳光下泛着翠绿的光泽。
草坪边缘种着一排修剪成球形的黄杨,再远处是那道三米高的黑色铁艺围墙。
几只麻雀在草地上跳来跳去,看到我们出来,扑棱着翅膀飞到了树上。
清晨的草坪上还残留着昨晚的露水。
她爬上去的瞬间,膝盖处的丝袜立刻被冰凉的露水浸湿,肉色的布料颜色变深,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
她打了个激灵,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但没有停下来,依旧乖乖地跟在我身侧爬行。
草地比大理石地板软得多,她的手掌和膝盖陷进湿润的草叶里,每爬一步都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些草叶划过她赤裸的小腿和脚踝,在肉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绿色的水痕。
她的高跟鞋在草地上拖出两条歪歪扭扭的痕迹,鞋跟上沾满了碎草和泥土。
我牵着她沿着草坪中间的石板路走了一段,然后拐进旁边的草地,朝庄园深处那棵百年老榕树走去。
她在我身侧爬行,脖子上的铁链随着步伐晃荡,银色的链环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她时不时抬起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全是对主人的依赖和期待。
她的舌头依旧伸在嘴巴外面,哈着气,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在草地上留下一小摊湿痕。
走了十几米,她突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