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回头看她。她蹲在草地上,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微微分开,屁股下沉,腰背弓起——这个姿势我再熟悉不过了。她竟然想在草坪上撒尿。
“呜呜……”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那双丹凤眼有些焦急地看着我,像是在请求主人的允许。
“尿吧。”我松开手里的铁链。
话音刚落,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胯下喷涌而出。
尿液穿透了肉色丝袜的纤维,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浇在翠绿的草叶上,发出“哗哗”的声响。
那片被尿液浇灌的草地颜色变深,一些水珠溅在她的膝盖和脚踝上,把丝袜浸出几片不规则的深色湿痕。
她尿了足足有半分钟才停下。
尿完之后,她低下头,用鼻子在自己的尿迹上嗅了嗅,然后满意地打了个响鼻。
那模样,和一条真正的母狗没有任何区别。
“走了,继续爬。”
“汪!”她立刻重新四肢着地,跟在我身后继续向前爬行。
爬了大约五分钟,我们终于到了那棵百年老榕树下。
这棵榕树粗得需要三个人才能合抱,巨大的树冠遮住了大半的阳光,在草地上投下一片阴凉的树荫。
树下的草地比其他地方更柔软,长满了细密的苔藓。
我停下脚步,她也立刻停了下来,四肢撑着地面,仰头看着我。
“汪?”她的眼神里带着期待,像是在问主人接下来要做什么。
“母狗,趴下。”
她立刻将前肢放低,上半身趴在了草地上。她的脸颊贴着冰凉的草叶,那对被压扁在草地上的大奶子微微变形,奶头陷进了泥土里。
“汪汪!”
她叫了两声,声音里带着一种催促。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臀部高高翘起,对准了我。
那些透明的淫水还在不断从她的骚穴里流出来,把丝袜的裆部浸得几乎完全透明。
“急什么?你这发情的母狗。”我骂了一声,解开裤子,将那根早已经硬得发痛的粗大肉棒掏了出来。
龟头因为兴奋而胀成紫红色,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汁。我蹲下身,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穿着肉色丝袜的胯骨。
丝袜的触感又滑又薄,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我能清楚感受到她胯骨的形状和皮肤的温度。
我用力一拽,将她那高高翘起的屁股拉到我的胯下。
我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她那口不断流水的骚穴。
隔着那层被淫水浸透的肉色丝袜,我能看到那口粉嫩的嫩肉正在剧烈地翕动着,像是在主动迎接我的鸡巴。
我甚至不需要撕破丝袜。
她的淫水已经把裆部那片丝袜浸得近乎透明,纤维被撑得发白,几乎失去了所有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