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不可思议地看了看地上的衣服,又看了看铁蛋哥那一身不太壮的身板。
不过,她没说话,而是从怀里摸出一根很长的纯黑长针,走向铁蛋哥,速度极快的扎进了铁蛋哥小腹的位置。
这给铁蛋哥吓了一条,赶紧向后,不过女人并未理他,而是看着手中的黑色针尖,那纯黑的针尖,此时,竟然变成了一种奇怪的粉绿色。
女人盯着针尖,眉头皱着:
“妖毒…还有浓郁的草木精气…”
她转头问铁蛋哥:
“小子,你平时身体有什么感觉?有什么变化?”
铁蛋哥挠了挠头:
“嗯…没什么变化。就是力气越来越大,干力气活也不怕累,睡一觉就好了。”
我站在娘亲旁边,听着铁蛋哥的话,忍不住大声插了一句嘴:
“才不是呢!铁蛋哥妖毒发作的时候,鸡鸡就会变得很大,而且还是紫色的!”
屋子里一下安静了。
铁蛋哥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女人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娘亲。
娘亲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
很快女人一脸复杂的大笑起来,然后看着铁蛋哥慢慢说道:
“哈哈哈…你当初,是把这颗妖丹贴身揣在兜里了吧?妖族本就重欲,这妖丹里藏着最纯粹的欲念,毒火顺着下腹的经脉走,自然会这样。”
娘亲听完,看着女人,问道:“有办法解吗?”
女人摇了摇头:
“这妖毒太纯粹了,目前我也没有任何法子。唯一的续命之法,就是你现在用的同源之法。只能靠你,定期帮他把毒火排出来。”
说完,女人突然挑了挑眉毛,嘴角带着一丝奇怪的笑意,看着娘亲:
“不过,这小子现在练就了这一身妖毒横练的筋骨,…也不算坏事吧?”
娘亲那张白净的脸瞬间红了一下,但很快又沉了下来,冷冷地白了女人一眼。
女人不在笑了,脸色变得认真起来:
“真想彻底根除,或许得去一趟京都,找‘司天监’。长城外头那些蛮兵,都是他们搞出来的。他们手里,或许有克制这种东西的法子。”
娘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女人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
“而且,这几年我在这荒原上调查,发现天地灵气越来越稀薄,有灵脉的人也越来越少……这些事,似乎都和京城‘那位’脱不了干系。你们若去京都,千万当心。”
女人说完那句话后,就没有再开口了。屋子里变得很安静。
娘亲坐在木椅子上,那颗散发着红光的珠子,还在她的手心里。
我靠在娘亲腿边,看到那只原本趴在桌子底下的小狐狸,突然站了起来。
它浑身的白毛全都炸开了,像个刺猬一样,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低声叫唤,两只眼睛死死盯着窗外。
女人顺着小狐狸的目光看过去,又转过头,看向娘亲的手心,脸色猛地变了,
“你把它拿出来多久了?”她的声音又急又尖。
娘亲没说话,只是看着手里的珠子。
“快咽下去!它里面的妖气对外面那些没脑子的畜生来说,就像是饿了十天的狼闻到了带血的肉!你把它拿在手里这么半天,外头…”
女人的话还没说完。
门外突然传来铁牛的一声暴吼。
“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