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符文在皮肤下亮了起来,金色和那层银白的光绞在一起,像两股力量,在她的身体里,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惨烈的撕扯。
“哈啊……唔……!”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又被腰间那道金属带死死按了回去。
她的手腕在扣环里挣动,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青筋从手背上一根根鼓起来。
冷汗从她的额头渗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洇湿了她的鬓角,把几缕金色的碎发黏在了皮肤上。
她的脸,在那层冷光里,一点点地失去了血色。
那层总是带着点红润的、健康的肤色,此刻像是被那层银白的光给吸走了,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的白。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渗了血,那点殷红,成了她整张脸上唯一的一点颜色。
可她还是没有叫出声。
她只是用牙死死咬住下唇,咬得血珠从齿缝间渗出来,混进她嘴角的口水,咸腥咸腥的。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极轻极轻地,念着那个名字。
“达妮娅……达妮娅……”那是她在这片冰冷的、充满敌意的地底,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测试持续了很久。
久到西格莉卡的意识开始模糊,久到她几乎分不清那层银白的光,和头顶那盏灯,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她只记得,在某个她快要撑不住的瞬间,那层光忽然变了。
从“剥离”,变成了“灌注”。
一股陌生的、冰冷的、带着催情意味的能量,顺着那些符文,猛地灌进了她的身体。
西格莉卡的瞳孔骤然放大。
“哈啊——!”她终于叫了出来。
那声音变了调,一半是痛,一半是某种她极力想否认、却怎么也压不住的、从身体最深处被硬生生勾出来的快感。
那股能量像无数条细小的、带电的舌,在她全身的敏感点上,同时舔舐、啃咬、翻搅。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又被金属带按回去;她的两条腿在束缚里剧烈地打着颤,脚趾蜷缩又松开,再蜷缩,再松开。
而最让她恐惧的是,她腿间那根东西,竟在这股催情的能量里,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它一点一点地、从那片软肉里抬起头,充血、膨胀、挺立,把她腿间那点最后的遮掩,都顶了起来。
顶端的液体,顺着柱身,极慢极慢地、往下淌,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画出一道湿亮的、淫靡的痕迹。
“不……不要……”西格莉卡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尾音里,已经染上了一点她最不愿承认的、湿润的颤意,“这个……不是……测试……哈啊……??”没有人理她。
那些灰衣人只是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她在束缚台上,被那股催情的能量一寸一寸地逼到失控。
他们见过太多次了。
每一个“容器”,在被灌注时,都是这副样子。
他们早就看腻了,看麻了,看成了这间检查室里,一段再普通不过的、例行公事的画面。
可西格莉卡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她的乳尖,在那股能量的冲刷下,硬挺挺地、立了起来,像两颗小石子,把那层薄薄的衣料——不,她已经没有衣料了——在空气里,可怜地、挺立着。
她的脸,在那片惨白的光下,泛起一层病态的潮红,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锁骨,像有人在她的皮肤下,点起了一把没有温度的、蓝幽幽的火。
“潮红的面部,搭配着破碎的喘息。”西格莉卡在恍惚中,无意识地想起了达妮娅。
她想起达妮娅俯在她耳边,说这些话时,那又轻又黏、像蜂蜜一样的声音。
她想起达妮娅的手指,想起达妮娅的唇,想起达妮娅在那些深夜里,用尽一切办法,把她逼到这副样子的模样。
她忽然就恨起这股能量来。
因为此刻,让她有反应的,不是达妮娅。
这个认知,比那股催情的能量更让她痛苦。
她的身体在颤抖,在迎合,在被那股能量一寸一寸地、硬生生地往上推;可她的心,却在一片一片地、往下坠,坠进一个又冷又空的、只有她自己的深渊里。
她咬紧了牙,把一声即将溢出来的呻吟,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胸口那片符文碎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