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在床单上轻轻弓起,那白皙的大腿在月光下打着颤,一层薄薄的汗从皮肤里渗出来,泛着细密的水光。
“西格莉卡……西格莉卡……”她一声一声地、无意识地唤着那个名字,声音断断续续,混着粗重的喘息,“你在哪……你快回来……我好想你……好想让你……填满我……??”她想象着西格莉卡正看着她。
想象着西格莉卡用那双浅薄荷绿色的眼睛,看着她在这里、在深夜里、因为思念而一个人自慰到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想象着西格莉卡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是心疼,是心软,还是那种达妮娅最熟悉、也最让她疯狂的、温顺又臣服的、只属于她的眼神。
“你看……”达妮娅对着空荡荡的黑暗,用气声说,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看你把我……变成什么样子了……??”她的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那快感一层一层地堆叠上来,像潮水一样,把她往一个她拼命想抓住、却又抓不住的高处推。
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攀上了自己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揉弄着自己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啊……西格莉卡……”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洇进了枕头里,“我……我要去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是在哭的、绵长的呻吟。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手指,也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达妮娅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脸上潮红一片,眼泪还在往下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盯着天花板,盯着那片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的、灰白色的月光,忽然就觉得,这个房间,冷得让人待不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她心口的那片符文碎片,忽然热了一下。
很轻,很轻,像是有一根极细极细的手指,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隔着什么,在她的心口上,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
达妮娅猛地坐了起来。
“西格莉卡?”她哑着嗓子喊,眼睛在黑暗里急切地搜索着,尽管她知道,这间屋里除了她,谁都没有。
可那片符文碎片,又热了一下。
这一次,那热度更明显了。
它贴着她的皮肤,像一小簇被冻了很久、终于重新燃起来的火苗,正一下一下地、极轻极轻地,跳动着。
那跳动的频率,和达妮娅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又渐渐分开,最后,落在了另一个节奏上。
那是西格莉卡的心跳。
达妮娅闭上了眼。她把手按在胸口,用残星会留下的那套符文频率,极轻极轻地、去“听”。
她听到了。
是西格莉卡。
是西格莉卡在据点的深处,正蜷缩在那张冰冷的铁床上,浑身发抖,却还在用语义解现,把她的感受、她的存在、她那句“我没事,别担心”,一点一点地,通过那片符文碎片,传回来。
而达妮娅的泡影视阈,也顺着这丝微弱的联系,把她的触觉,反向传了过去。
于是,在西格莉卡蜷缩在冰冷铁床上的那一刻,她忽然感觉到了——有一双温热的、她无比熟悉的手,正从身后环住她,正贴着她的耳朵,用那种又轻又黏的声音,一遍一遍地说:“我在??。我在??。别怕??。”西格莉卡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她把自己蜷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把那点隔着层层冻土、层层金属、层层距离传来的、属于达妮娅的体温,一点不剩地,都锁进自己的骨头里。
“我没事。”她无声地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落在冰冷的铁床上,又很快凉透了,“我会回来。我会回到你身边。等我??。”达妮娅在学院的宿舍里,感受着西格莉卡透过符文传来的、那一下一下的、极轻极轻的心跳。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可她的嘴角,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弯了起来。
“我等你。”她轻声说,“无论多久????。”那一夜,她们隔着一整个据点的距离,隔着一层层冻土和金属,用那一点微弱得几乎要断掉的符文联系,无声地、一遍一遍地,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你冷不冷?”达妮娅在心里问。
“不冷。”西格莉卡在心里答,“有你在,不冷??。”,“骗人。”达妮娅在心里笑了,那笑里带着哭腔,“你的手都冰了。”,“那你就……再抱紧一点??。”达妮娅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埋进那个已经闻不到橘子味、却还被她固执地抱在怀里的枕头里,用那点透过符文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联系,极轻极轻地、隔空拥抱了那个远在据点深处的、她的人。
西格莉卡在据点里,待了五天。
五天里,她表现得像个“合格的容器”。
她顺从地接受每一次测试,不哭不闹,也不反抗,只是偶尔在那些人放松警惕的时候,用语义解现,把据点深处那些更隐秘的、更核心的情报,一点一点地记下来。
她知道了收割计划的完整流程。
她知道了“阿列夫一”的容器回收仪式,会在三天后的那个无月之夜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