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了据点里那台巨大的、刻满了旧联邦符文的共振核心,到底藏在哪一层、哪一间、哪个位置。
她也知道了,那些灰衣人里,有几个人是残星会真正的骨干,有几个人,只是被裹挟进来的、早已麻木的弃子。
她还知道了一件事——那个据点,比她想象中更大。大得像一座倒埋进冻土里的、永不见天日的城。
第五天的深夜,她终于等到了机会。
据点里的守卫,在换班时,出现了一个极短暂的、不到半分钟的空档。
西格莉卡贴着墙根,从囚室里溜了出去,穿过那条冰冷的长廊,绕过了几个还在打盹的灰衣人,最终,摸到了据点外头那个废弃的矿洞里。
达妮娅已经在那里了。
西格莉卡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她——在矿洞深处,那一小片被月光勉强照到的空地上,一个裹着深色斗篷的、粉色长发的影子。
她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旁,正侧着头,望向矿洞入口的方向。
月光从洞顶的裂隙斜斜地漏下来,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勾成一道银白的边。
“达妮娅。”西格莉卡轻声唤她。
达妮娅猛地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西格莉卡看见,达妮娅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在一瞬间,从紧绷,到难以置信,再到被一种她太熟悉的、病态又滚烫的占有欲,彻底点燃。
达妮娅没有说一个字。
她只是几步冲上来,把西格莉卡猛地拽进怀里,然后——用力地、几乎是凶狠地,把她按在了矿洞冰冷的岩壁上。
“你瘦了。”达妮娅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最深处,带着血和火,一点点剜出来的,“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她的手指,在西格莉卡身上游走。
不是挑逗,是检查。
她扯开西格莉卡的衣领,看到锁骨上、小腹上、手腕上,那些被束缚扣环勒出来的、还没消下去的红痕。
她的眼神,一点点暗下去,暗得像是矿洞深处那化不开的黑暗。
“我要杀了他们。”达妮娅一字一顿地说,“现在,立刻,全部????。”西格莉卡按住了她。
“再等等。”西格莉卡说。
她的声音很轻,却稳得像是要托住一个正在失控的人,“我已经拿到核心情报了。总攻,就在三天后。那时候,我们一起,把这里,连根拔起??。”达妮娅看着她。
看着那双浅薄荷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矿洞里,依然清亮得像是被水洗过。
她心里的那团火,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杀意”,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更滚烫的、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烧穿的东西。
“好。”她说,“听你的??。”然后她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重,很急,带着五天的思念、五天的恐惧、五天的、在深夜里一个人自慰到哭出来的、无处安放的病态爱意。
达妮娅的舌头粗暴地闯进西格莉卡的口腔,扫过她的上颚,勾住她的舌根,把她吻得喘不过气,吻得整个人都软在了她的怀里。
“我好想你??。”达妮娅在吻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说,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一种西格莉卡从没听过的、脆弱到了极点的依赖,“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想到我都要疯了……????”,“我也想你。”西格莉卡回吻着她,眼泪也掉了下来,“每一天,每一秒,都在想??。”达妮娅把西格莉卡转了过去,让她双手撑着冰凉的岩壁,自己则从身后贴了上来。
她的手指探进西格莉卡的腿间,指尖才刚碰到,就沾了一手的湿滑。
“已经湿成这样了??。”达妮娅贴着她的耳朵,气声又轻又黏,却透着一股西格莉卡太熟悉的、病态的、滚烫的占有,“在据点里,被那些人碰的时候,也这么湿吗???”,“不……不是……”西格莉卡哭着摇头,那声音抖得厉害,尾音都带上了哭腔,“只有你……只有你……????”,“乖??。”达妮娅说着,手指没有停,反而更深地、探进西格莉卡的身体里,拇指压着那颗已经胀得发疼的小核,一下轻一下重地揉。
她的另一只手,绕到西格莉卡身前,握住了那根从西格莉卡腿间弹出来的、早就硬到发疼的东西。
那是西格莉卡的东西。滚烫、粗硬,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把达妮娅的掌心都浸湿了。
达妮娅握着它,像在掂量一件只属于自己的、失而复得的珍宝。
她的拇指,极慢极慢地、在顶端打着圈,把那些渗出来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抹开。
“你看,这里也是我的??。”达妮娅用气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西格莉卡熟悉的、得意的笑,“只有我能碰。只有我能让它,这么硬????。”,“是……只有达妮娅……只有主人……??????”达妮娅把西格莉卡的身体按得更低了些,让她雪白的臀,高高地、翘了起来。
然后,她扶着西格莉卡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了自己早已湿透的入口处,极慢极慢地、往下坐。
“噗嗤——”西格莉卡那根东西,整根地、没入了达妮娅的身体里。
“哈啊啊啊——!”达妮娅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高又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感受着西格莉卡在自己的体内,那么深、那么烫、那么坚定地,存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