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
而西格莉卡,也深深地、埋进了她的最深处,把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地、尽数灌了进去。
高潮过后,两人相拥着,躺在那张窄窄的木床上,听着窗外圣火噼啪的声响,和远处族人们隐约的、欢快的歌声。
“西格莉卡。”达妮娅轻声说。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将落未落的羽毛。
“嗯???”,“谢谢你,带我回家。”达妮娅说。
她的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落进西格莉卡的颈窝里,“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觉得,我也有,家了????。”西格莉卡抱紧了她,让她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怀里。
“不客气。”西格莉卡说,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病态的、滚烫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因为,这里,以后,也是你的家。而我,以后,就是你的家。你哪儿,也不用去了??????。”窗外的圣火,还在熊熊地、烧着。
那温暖的金色火光,透过窗,落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像给她们,镀上了一层,属于太阳的、温暖的、永不熄灭的光。
第二天清晨,西格莉卡的父亲,把她们叫到了炉火边。
那是个沉默的男人。
他坐在一张旧木椅上,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加了蜂蜜的奶,慢吞吞地、喝了一口,然后,用那双深褐色的、饱经风霜的眼睛,看向达妮娅。
“你就是,达妮娅。”父亲开口了。他的声音,很沉,很稳,像一块在冰原上、压了千年的、不会动的石头。
达妮娅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把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极了西格莉卡第一次见导师时,那副紧张得不得了的样子。
“是。”达妮娅说。
她的声音,有点紧,却还是努力地、稳着,“我是达妮娅。是西格莉卡,最重要的人。”父亲看着她,看了很久。
那目光,不冷,也不热,就是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像在打量一个,即将走进自己女儿生命里的、陌生的人。
“你能保护好她吗?”父亲忽然问。
达妮娅愣了一下。
她本以为,父亲会问她的出身,会问她的过去,会问她这个从旧联邦泥潭里爬出来的人,到底配不配得上自己的女儿。
可她没想到,父亲问的,是这么一句。
达妮娅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抬起头,直视着父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她不需要被保护。”父亲的眉头,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
“她不需要被保护。”达妮娅重复了一遍。
她的声音,很稳,稳得像是要把这句话,刻进这间屋子的、每一寸空气里,“她是一个,比任何人都强大、比任何人都倔强、比任何人都善良的人。她需要的,不是一个站在她前面、替她挡掉所有风霜的保护者。她需要的,是一个,只属于她的人。一个,会牢牢地、抓住她,让她知道,无论她走到哪里,都有一个人,在她身后,等她、信她、爱她的人。”她顿了顿,然后,极轻极轻地、笑了。
“而我,想成为那样的人??。”父亲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手里的碗,站了起来。他走到达妮娅面前,伸出那只粗糙的、布满了老茧的手,极轻极轻地、拍了拍达妮娅的肩膀。
“旧联邦的事。”父亲说。
他的声音,还是很沉,很稳,可那里面,多了一样东西,“你们瞒不住我。我从你踏进这扇门的第一天起,就知道了。你的符文里,有那些人的味道。”达妮娅的身体,僵了一下。
“可你,还是来了。”父亲说,“你,还是,走到了她身边。所以,我愿意,相信你一次。”他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卷用油布包着的东西,递给了西格莉卡。
“这是你母亲当年,追查的东西。”父亲说。
他的眼睛,看着那卷油布,像是透过它,看到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已经回不来的过去,“旧联邦的,一张图。你母亲,就是因为追查它,才……”他没有说下去。
西格莉卡接过那卷油布,手指,在冰凉的油布上,轻轻地、摩挲着。
她认得这卷油布,认得上面那股,混着母亲气息的、淡淡的、松木和旧纸的味道。
“妈……”西格莉卡的声音,哽住了。
“拿着吧。”父亲说。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们,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片被雪覆盖的、安静而辽阔的冰原,“你母亲,没能走完的那条路,就由你们,替她,走下去吧。”离开拉海洛的前一天,西格莉卡带着达妮娅,绕道去了一个地方。
那是拉海洛城外,一片人迹罕至的、荒芜的山崖。
达妮娅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