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们相视而笑。
那笑,很轻,很软,却像两轮终于升起来的、照亮了这整片黑暗的、温暖的太阳。
“现在。”达妮娅凑到西格莉卡耳边,用那种又轻又黏、像要滴下蜜来的声音,说,“让我,用我的身体,把这个誓,刻进你的骨头里??。”她们在漫天的蓝色蒲公英里,做了一次,漫长而郑重的、锚定式的爱。
西格莉卡让达妮娅跨坐在自己身上。
两人,在崖顶那片被蒲公英覆盖的、柔软的雪地上,面对面地、相拥着。
蓝色的荧光,从四面八方,落在她们交缠的身体上,像给她们,披上了一层会发光的、梦幻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纱。
“噗嗤——”那根东西,整根没入。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哈啊……”达妮娅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那声音,在漫天的蓝色荧光里,显得格外空灵,又格外淫靡。
她感受着西格莉卡,在自己的体内,那么深、那么烫、那么坚定地、存在着。
“西格莉卡……我感觉到你的心跳了……它和我的,跳得,一样快……????”,“因为我们,早就绑在一起了。”西格莉卡说。
她的腰,极慢极慢地、起伏着,每一下,都让那根东西,碾过达妮娅最深处、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罗伊符文,随着每一次的起伏,像一轮又一轮的、温暖的、小小的太阳,在达妮娅的身体里,亮起。
“从你把我从柴房里、从牛车里、从每一次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拉回来开始,我们就,再也,分不开了????。”,“是……分不开了……”达妮娅哭着、笑着,她的身体,在西格莉卡的怀里,不受控制地、起伏、扭动、迎合。
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和那片蓝色蒲公英的荧光,和呼啸的风声,和远处隐约的、冰原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成了这世上,最动听、也最惨烈的一支歌。
“西格莉卡……我要……我要把你,刻进我的灵魂里……让你,下辈子,下下辈子,都逃不掉……??????”,“我早就,刻进去了。”西格莉卡说。
她坐起来,和达妮娅,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两人,在极近的距离里,看着彼此的眼睛,看着彼此眼中,那片倒映着的、蓝色的、会发光的蒲公英海。
“你呢?你有没有,把我,刻进去???”,“有。”达妮娅说。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落在西格莉卡的唇上,咸咸的,热热的,“我把我,整个灵魂,都刻上了你的名字。达妮娅,是西格莉卡的。永远,都是??????。”两人,在这片蓝色的蒲公英海里,一起,攀上了那个最高的、最绚烂的、几乎要把灵魂都烧成灰烬的高潮。
达妮娅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是在哭的、绵长的呻吟。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
而西格莉卡,也深深地、埋进了她的最深处,把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地、尽数灌了进去。
高潮过后,两人相拥着,躺在崖顶,看着那片还在缓缓飞升的、会发光的、蓝色的蒲公英海。
“达妮娅。”西格莉卡轻声说。
“嗯???”,“你说,旧联邦,会不会,比这片蒲公英,还要多?”西格莉卡问。
她的声音,轻轻的,却透着一丝达妮娅熟悉的、极淡极淡的、不安。
达妮娅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管它有多少。”达妮娅说。
她翻了个身,把西格莉卡,压在自己身下,用那种又慵懒又滚烫又病态的声音,说,“来多少,我们,就吞多少。反正,我们两个,早就,坏掉了。坏掉的人,什么都不用怕??????。”西格莉卡看着她,忽然就,笑了。
“对。”她说,“坏掉的人,什么都不用怕??。”那一夜,她们在蒲公英山崖上,相拥而眠。
蓝色的荧光,在她们头顶,缓缓地、熄灭。
可她们胸口的、那些金色的、温暖的符文,却始终,在黑暗里,一闪一闪地,发着光。
像两颗,永远不会熄灭的、属于彼此的心。
旧联邦的雪原据点,藏在拉海洛以北,一片连罗伊族最老练的猎手,都不会踏足的、死亡冻土里。
那里,比残星会的据点,冷一百倍,大十倍,也残忍十倍。
两人照着那张泛黄的地图,在冰原上,走了整整四天四夜。
风雪几乎要把她们埋掉;冰面上的裂缝,像一道道张开的、等着吃人的嘴,稍有不慎,就会把人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