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在澳门黑沙环。你推开我。你说不行。你是咏珊的儿子。”
“我说过。”
“现在还是吗。”
她没有回答。
只是把我放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握住。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拉到了她胸口。
乳房不大。
下垂了一点点。
乳头因为发烧而格外敏感。
我只是用掌心轻轻复上去,她就全身一颤。
她的乳房在掌心柔软得不可思议。
发烧让她的皮肤变得很烫很干燥,像一块被太阳烤了一整天的细砂纸。
乳头却是微凉的,立着的,硬硬的,戳在我掌纹上。
“现在不是了。”
她说。
声音很低。很低。但是很稳。
“现在你是程砚清。我是方若诗。你不是咏珊的儿子。我不是若诗姨。你是那个在澳门新葡京酒店里把我按在落地窗上的男人。我是那个被你咬了一口又咬回去的女人。”
她抬起另一只手,放在我脸上。手心很烫。
“就这一晚。就这一晚。”
……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身上。病号服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蹭着我的胸口。
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别的。
我把手放在她的后腰上。
腰椎一节一节地突出,脊柱两边的肌肉很薄,手指按下去几乎能感觉到骨头的形状。
“会弄疼你吗。”
“不会。”
她摇头。把额头抵在我的锁骨上。嘴唇贴着我锁骨上那个小时候骑单车摔出来的旧疤。
“你轻一点。现在轻一点就好。”
我进去了。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个很低很低的声音。不是叫。不是哭。是一种被压抑了很久很久的吐息。像潜水的人浮出水面吸到的第一口空气。
身体内部很烫。
比皮肤更烫。
发着烧的女人的体内,是湿热紧致的。
箍着我的那种触感不像以前。以前是柔韧的包裹,现在多了一层软软的疲惫。
像她的身体在忙着打仗,只剩一小部分力气来回应我。
但那一小部分力气,全用在了最对的地方。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翕开,一股滚烫的呼吸吹在我喉结上。她的瞳孔是涣散的,被烧得发亮,像两颗被高温熔化的琥珀珠子。
我动得很慢。
每一下都像在浅水湾退潮后的沙滩上走。
脚底陷进湿沙里,拔出来,再陷进去。